“蘇顏,你這個賤人!你如此冷漠無情,難怪沒有男人愛你!難怪你追夫火葬場!”
“就算你知道了和葉陵的過去又如何?葉陵已經有了新歡,還有了孩子!他心裡,早就沒有你這個舊愛的位置了!”
“你儘管像一條狗一樣,追在葉陵的身後搖尾乞憐吧!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會不會給你一個眼神!”
“你無情無義,連親妹妹都不放過,你就是蘇家的災星!難怪你從小父母雙亡,今天的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哈哈哈……”
白星闌想到什麼就罵什麼。
他麵色猙獰,聲音尖銳,就像一個犯病的瘋子。
嘴裡說出的話,全是對蘇顏的侮辱。
事到如今,他再也不想向任何人低頭了!
蘇顏將他送去精神病院,這和讓他去死有什麼區彆?
他要報複,他就要罵!
保鏢被白星闌的話語驚呆了。
反應過來時,他們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白星闌不服,拚命地掙紮、撕咬。
一名保鏢,甚至被他咬了幾口。
氣憤之下,保鏢直接甩了白星闌幾個耳光!
“等等!”
蘇顏突然出聲。
保鏢訕訕地停下手,以為蘇顏要懲罰他,急忙道:“大小姐,他不知好歹,對您如此不敬,這幾巴掌,都是便宜他了!”
蘇顏絲毫沒有因為白星闌的話生氣。
白星闌憤怒,說明他破防了。
她才不會跟這種人做無謂之爭。
“堵上他的嘴,等到了精神病院,直接拔掉他的舌頭。”
這麼血腥的事情,蘇顏說出來卻是淡淡的。
白星闌如遭雷擊。
下一秒,直接暈了過去。
保鏢們見狀,立馬將他扛了起來,飛也似地離開了。
蘇顏處置完白星闌,沒有繼續留在醫院。
她直接開車回了老宅。
張伯見她回來,臉上露出一個笑。
“大小姐,您回來了。”
他將一份邀請函遞給蘇顏,“這是關家寄來的邀請函,您看看。”
“關家?”
蘇顏有些驚訝。
同時,心裡又有一些期待。
難道是葉陵寄來的嗎?
她迫不及待地打開,仔細瀏覽邀請函。
漸漸地,她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張伯見狀,表情也變得擔憂起來。
他小心地問:“大小姐,關家的邀請函上寫了什麼?”
“邀請函上說,讓我周日去參加關家為關耀舉辦的宴會。關家那個癡傻的小孫子關耀,前幾天治好了傻病,關老爺子決定將他正式介紹到大眾麵前。”
張伯聞言,若有所思。
他猜測道:“關家的事情我雖然不清楚,但也聽說過一些。據說關家的男丁,因為各種原因都廢了,隻剩下這個癡傻的關耀。”
“一個傻子當然無法繼承家業,關老爺子最終讓關大小姐當了關家的家主。這一次關耀恢複正常,關老爺子立馬就為他舉辦宴會,將他推到人前,看來是動了更換家主的心思……”
“蘇家在京市地位顯赫,關家給蘇家發邀請函邀請您參加宴會,也是合情合理的。大小姐,您會出席這次的宴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