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知道關家是發生了大事,否則不會突然中斷宴會。
一些八卦的賓客,甚至專門派人去二樓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二樓的消息被徹底封鎖,那些人全部無功而返。
事已至此,賓客們隻能懷著一顆八卦的心離開。
葉陵一直在酒店留到淩晨時分,處理好所有的瑣事,才開車回去關家。
——
關家私人醫院。
關婉躺在病床上,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病房裡靜悄悄的,但她一眼,就看到坐在床邊的男人。
“夜明。”
她冷聲開口。
夜明因為上次的事情,被葉陵弄瞎了一隻眼。
但他沒有刻意遮掩。
那隻黑漆漆的眼眶,在夜晚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關婉卻並不覺得害怕,她現在被滿腔的憤怒給控製。
她忍不住抬手,狠狠朝夜明臉上扇去一個巴掌。
夜明抬手,輕鬆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關婉狠狠用力,還想要去扇他。
她嘴裡叫囂:“夜明!這就是你答應我的事?一切都搞砸了,我母親也死了!”
“你這個廢物!難怪關芷寧願要葉陵,也不要你!”
關婉的話,讓夜明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他目光陰鷙,一把甩開關婉的手。
關婉脫力,後背一下撞在床背上,痛得她叫了一聲。
“夜明,你瘋了?!”
關婉猩紅著雙眼,死死地瞪著夜明,“你辦事不力,我沒有處罰你,你竟然還敢對我動手?!”
夜明不為所動。
他神色輕蔑地看了關婉一眼,“二小姐,這樁交易,是你上趕著找我的,不是我求你的。”
關婉一噎,臉色陣青陣白。
“那也是你辦事不力!餘雅那個女人,是你找來的!我隻要關耀身敗名裂,將他驅逐出關家的核心就好,可是後來所有的一切都失控了!”
“關耀死了,我媽也死了!關芷成了這一切的最大贏家!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關婉幾乎是瘋了一樣地叫喊著。
她不能接受,自己機關算儘,到頭來卻便宜了關芷那個賤女人!
“夜明,你說,是不是你陽奉陰違?你表麵上答應和我合作,背地裡,卻還是在當關芷的走狗?!”
畢竟,夜明曾經是關芷那一邊的人!
關婉一雙眼睛盯著夜明,充滿了懷疑和怨恨。
夜明聞言,冷嘲一聲:“我倒是想當關芷的走狗,可是她根本不要我。”
話語裡滿是苦澀和心酸。
“那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餘雅會反水?她父親張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關婉咄咄逼人地質問夜明。
夜明淡聲道:“二小姐,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再讓我解釋也沒用,這一場合作,我已經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結果不如人意,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怪就怪關芷太過聰慧,早就猜到了他們的算計。
然後來了一出將計就計。
“事到如今,再懊惱、再愧疚也無濟於事,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利用這次的事情,給關芷製造一些麻煩。”
夜明的話,讓關婉漸漸冷靜下來,“你什麼意思?”
夜明眼裡滿是算計,“關芷殺了自己的繼母,簡直是大逆不道。這件事需要一個合適的人,告訴歐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