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被有心人傳入老爺的耳中,大小姐你可就凶多吉少了!”
關芷聞言輕嗤一聲:“嗬,凶多吉少?”
她眸色冰冷,“就算我不說,等我生下孩子,我這條命還能不能活,都是一個未知數!”
關澤坤的算盤,以為她沒猜到嗎?
去母留子,關澤坤一直想要她的命!
薑伯跟在關芷身邊多年,關澤坤是如何對待關芷的,他看得最清楚。
他深深歎息一聲,抬手摸了摸關芷的腦袋,慈祥地說:
“大小姐,老爺的心思你我心知肚明,可是你現在羽翼未豐,冒然行動,一個不慎,傷到的恐怕隻會是你自己!”
關芷眼睛猩紅,表情隱忍。
“可是關澤坤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阿陵出手!他有脾氣,可以衝著我來!阿陵又做錯了什麼?要遭受他的羞辱?”
關芷從小就被關澤坤各種打壓,兩人針鋒相對。
關芷可以忍受關澤坤對自己出手,但是絕對不能忍受他對葉陵出手!
葉陵是她的人,是她孩子的父親。
在她心裡,早已經把葉陵當成了自己生命的另一半。
她小心嗬護的人,關澤坤憑什麼一言不合就對他動家法?
“薑伯,我真的好恨,恨不能現在殺了關澤坤!”
麵對薑伯,關芷毫不掩瞞自己的想法。
薑伯當然可以理解關芷的這一份恨意。
可現實就是,關芷還沒有強大到可以殺了關澤坤的地步。
“大小姐,我知道你心疼姑爺,可是這次的事情,要想老爺不追究,這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先忍一忍吧,等把關氏集團真正攥在手中,到時候如何對付老爺子,還不是大小姐你說了算?”
關芷知道薑伯是為她好,說的這些話也很有道理。
可是一想到葉陵會被關澤坤懲罰,她就怨氣難消。
“薑伯,你讓我想一想,好好地想一想……”
薑伯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他扶著關芷上樓休息,將這件事暫時拋在腦後。
二樓,關澤坤書房。
夜明一直在書房裡處理一些關澤坤吩咐的文件,沒想到關澤坤竟然帶著葉陵來了。
他用僅剩下的一隻眼睛,從葉陵身上掃過。
然後恭敬地看向關澤坤,“老爺,這是?”
關澤坤在主位上坐下,目光陰冷地吩咐夜明,“將家法鞭拿過來。”
夜明:“!”
他倏地看向葉陵,眼裡泛起奇異的興奮光芒。
“是!”
夜明應了一聲,立馬走去一旁的書架,從最頂上取下一個漆黑沉重的長盒。
長盒上畫著古樸繁瑣的圖案,一看就價值不菲。
夜明雙手捧著長盒,走到夜明的身側,微微躬腰。
“老爺。”
關澤坤隨意地掃了一眼盒子,沉聲命令:“打開盒子。”
夜明聽從吩咐,將盒子打開。
盒子裡麵,放著一條通體漆黑,滿是倒刺的長鞭。
鞭子上的倒刺尖端,沉澱了一些紅色,泛著幽冷的光芒。
夜明看見那些紅色,眸光晦暗。
那是以往每一次關芷受罰時留下來的。
關澤坤沒有去拿長鞭,而是看著葉陵命令,“將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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