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芷突然的哭泣,讓病房裡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後,關婉頓時一臉嫌棄。
又在做戲了!
按照她對關芷性格的了解,這人十有八九心裡又在算計著什麼。
她雖然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現在的氛圍來看,也知道不簡單。
於是她冷眼瞧著,什麼話也沒有說。
倒要看看關芷能憋出一個什麼好屁來。
關澤坤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他的腿現在還前途未卜,根本就沒有耐心去應付關芷她們。
要不是聽關芷說歐陽家也知道了葉陵的這件事,他壓根就不會放關芷進來。
關澤坤臉上勉強做出一慈愛的表情,放緩聲音故作溫和地安撫關芷:“好了,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昨晚的事情都是一個誤會!阿陵是你的丈夫,也是我們關家的一份子,我怎麼可能會算計她?”
“我看這分明就是有心之人做的局,要算計我們關家和歐陽家反目成仇!關芷啊,你是我的親孫女,怎麼可以連這一點都看不清,看不透呢?”
關澤坤深深歎息一聲,像是對關芷對他的懷疑感到很失望。
關芷聽完關澤坤狡辯的話,在心裡狠狠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老頭子,做起戲來簡直無人能敵!
昨晚明明一切都是他的安排,現在從他口中說出,好像他才是最無辜最委屈的那一個!
關芷眼淚不止,哭得眼睛都紅了。
她抬手揩去眼尾的淚珠,哽咽著說:“爺爺,昨晚的事情我雖然沒有在現場,可是我知道,如果阿陵不是受了大委屈,是不會連關家都不回的!”
“既然爺爺不肯承認,那我隻好請人證了。希望爺爺等下聽了他的話後,還能這麼堅持己見。”
這話一出,關澤坤和夜明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太妙。
現在關芷能請出的人證,難道是……
果然,下一瞬間,病房門被人粗暴地踹開。
十幾名保鏢瘋狂地湧了進來。
夜明就站在門邊,那些保鏢就跟看見肉的狼一樣,徑直地朝夜明襲去。
夜明雙拳難敵四手,一時間被保鏢們纏住。
一道身影抓緊這個空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闖入病房。
如獵豹一般找準目標,朝床上的關澤坤撲去。
男人蒼老淒厲的聲音在病房裡回響:“關澤坤,你這個老東西,快把我可憐的孫女謝娉婷還回來!”
謝建國雙目猩紅,眼球裡布滿紅血絲。
一夜之間,他喪失了疼愛的孫女,整個人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可是他眼裡濃鬱陰毒的恨意,刺目得能將人的靈魂灼燒。
謝建國的速度太快!
夜明那邊被保鏢牽扯住,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
關芷退到一旁,冷眼旁觀。
關婉因為鄭玥的事情,心裡對關澤坤也是恨的。
她恨關澤坤對關芷殺了自己母親一事輕輕放過,心裡巴不得關澤坤受點苦。
於是抱著自己的小腹,也後退幾步。
兩人的動作詭異得一致,甚至差點撞上。
關芷和關婉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心照不宣地移開視線。
在這短暫的一刻,她們暫時達成了統一。
床上,關澤坤的下半身不能動彈。
麵對謝建國突然的襲擊,根本無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