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勳剛和歐陽哲見完麵,再次叮囑了他一番先前吩咐過的事情。
待歐陽哲離開後,他一個人在包廂裡,借酒消愁。
父親上官瑞的死,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打擊。
而母親冷漠的態度,更是讓他如鯁在喉。
心裡煩躁不已,酒便越喝越多。
一起跟著來的屬下,清楚上官若勳的性子,根本不敢去勸。
隻能沉默地陪在他身邊,想著人若是喝醉了,他也好把人扛回去。
好在,上官若勳的酒量還算不錯。
一個人喝光了十幾瓶酒,也隻是有了六七分的醉意。
手下見狀,知道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現在家主回來了。
家主本就對大少爺苛刻,要是知道大少爺在老爺身死,來酒樓借酒消愁,還不知道要怎麼懲罰呢。
“大少爺,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們回去吧?”
上官若勳喝了一通酒,心裡的煩躁消散幾分。
他站起身,步伐還算穩健地往外走。
他在黃鶴樓預定的是一樓的包廂,一出門左轉經過走廊,就是大廳。
眼看就要走到大廳,上官若勳的腳步突然頓住。
一直跟在身後的手下見狀,以為是上官若勳醉意上來了,忙上前要扶他。
然後,手下就聽見上官若勳清晰的聲音在響起,沒有絲毫的醉意。
“你看,大廳門口的那個人,是不是歐陽震?”
手下聽到歐陽震的名字,心裡一驚,急忙抬眼去看。
大廳門口,歐陽震的側臉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手下有些猶豫,“大少爺,屬下隻看見了一個側臉,確實有幾分像,但或許是和歐陽震長得像的人,也不一定……”
“不,一定是他!”
上官若勳語氣篤定,細聽之下,甚至還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歐陽震父子,是上官若勳這輩子最恨的人。
一個淩駕在他父親之上,一個淩駕在他之上。
都是如此的礙眼!
這世界上,他可能會認錯任何人,但是絕對不會認錯他們兩個!
“歐陽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父親的死,就令他如此感到舒心?迫不及待就來酒樓喝酒慶賀了!?”
關於上官若勳的這話,手下是一點都不敢接。
他隻能低下頭裝鵪鶉。
但是在低頭的那一瞬間,他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大廳的左前方,然後就看到了一個令他大為詫異的人。
“大少爺,那……那是不是家主?”
手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直覺自己仿佛窺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上官若勳倏然抬眸,目光望向前方。
隨即,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女人,一動不動。
手下沒有看錯,對麵的那個女人,就是上官懷雪。
是他的母親!
上官若勳一下想到剛才離開的歐陽震,心裡瞬間湧起滔天的怒火!
父親屍骨未寒,母親竟然在私底下和歐陽震見麵?!
這簡直可笑至極!
上官若勳從上官瑞那裡,曾經聽說過一些母親和歐陽震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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