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曾孫,什麼關家繼承人,都是一個荒唐的笑話!
關澤坤心心念念的曾孫,血脈如此低賤,連降生在這個世界上的資格都沒有!
“說起來,爺爺應該對我說一句謝謝才是。要不是我,關家可就要徹底淪為整個京市的笑話了!”
“是我力挽狂瀾,才讓關家免除了這種煩憂,爺爺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啊?”
關澤坤身體虛弱,可是聽力卻沒受到影響。
何況關芷說話的聲音並不小,他清楚地聽入耳中。
鬱結於心,他被關芷氣得連吐幾口鮮血!
甚至連罵都沒來得及罵,就昏迷過去。
底下的床單,已經被鮮血染紅一片,刺目得很。
關芷整理了一下衣擺,這才緩緩地站起身。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昏迷過去的佝僂老人。
這麼一遭下來,關澤坤仿佛一下老了十幾歲。
頭發全部花白了,仿佛下一秒就能入土為安。
關芷對於這一幕很滿意,她微微勾起唇角。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關澤坤聽:“關澤坤,這都是你的報應!當初若不是你利用我的母親,聯合你兒子算計於她,我母親怎麼可能會死不瞑目?”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死去的,我會讓人吊著你的命,讓你也好好體驗一下,那種一日一日虛弱下去的感覺。”
“我母親臨死前的痛苦,你怎麼能不好好體驗一把呢?”
說完,關芷再也沒給關澤坤一個眼色,轉身離開病房。
病房外,守著關芷的人。
她輕聲吩咐:“讓一名醫生過來,吊著關澤坤的命,他留著還有用。”
手下低眉順眼答應下來,留下另一人看守,立馬去找醫生。
關芷則進了隔壁的那間病房。
病房裡,關婉已經醒來了。
她麵色蒼白,臉上還殘存著恐懼的神色。
剛才隔壁病房裡,關澤坤又喊又叫的聲音,甚至傳到了她這裡。
具體喊叫了什麼,關婉沒聽清。
但是關澤坤聲音裡透出的那種驚懼,她完全能感知到。
能讓關澤坤都感到恐懼,關芷這個女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此刻看見進入自己病房的關芷,關婉就像是看見了一個惡魔。
她立馬坐起身,警惕地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女人。
關芷瞧見她抵觸的神色,眨了眨眼,“關婉,你何必對我這麼警惕?我們才剛合作完,不是嗎?”
關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強行壓下心裡對關芷的那份害怕,麵上儘量保持冷靜。
她道:“關芷,我們的合作已經結束了。從關澤坤那裡拿到的印章和保險箱鑰匙,我也已經給了你,你是不是該兌現對我的承諾了?”
關芷微微一笑,“當然,轉讓集團股份的文件,我都已經帶來了。”
說著,她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拿出一遝文件。
關婉神色一喜,立馬伸出手要接。
在即將碰到文件時,關芷一隻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在簽文件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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