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其他股東們慌了神。
他們想要聯係上關澤坤,問問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無論是誰,都電話聯係不上關澤坤。
發出去的消息,也如同石沉大海。
就連關婉這個集團的實際最大控股人,也聯係不上!
股東大會,成為了關芷這個女人的一言堂。
在關芷的強勢手段下,集團的最大控股人,最終由關澤坤變成了關婉。
那些持反對意見,堅持要讓關澤坤出麵的股東們,被關芷派人暗地裡打壓,再也沒有了聲息。
股東大會後,關芷帶著關月回到辦公室。
還有一些文件,需要關澤坤簽字。
關芷整理好,讓人儘快送去醫院。
關月則是在股東大會後,心裡就隱隱生出一股擔心。
“吱吱,你這麼強勢毫無保留的手段,萬一那些股東們逆反,聯合起來針對你怎麼辦?”
關芷不以為意,“他們手上的股份不多,就是加起來也對我構不成威脅,聯合起來針對我更是無稽之談,現在他們對我,無異於以卵擊石。他們都是識時務的,不會做這種不利於自己的事情。”
“而且這件事的最終受益者是關婉,他們就算要鬨,也隻會找上關婉,跟我這個毫無股份的人鬨什麼?”
關月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可是關芷今天來這一出,他們不可能看不出來這背後的一切,是關芷在操控。
關月問:“萬一……他們鬨去關老爺子的麵前呢?”
關芷輕輕一笑,眸露森然,“關澤坤現在病入膏肓,隻能躺在床上等死,自顧不暇,哪裡還有精力去管這些身外之事?”
何況醫院裡有她的人,那些股東不可能接近關澤坤。
再不濟,也還有關婉看著。
關婉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是絕對不可能讓那些人靠近關澤坤的。
一切種種,關芷都想到了。
她這段時間行事急迫了些,就是不想再耗在關家這個泥潭裡。
現在關澤坤沒了夜明,已經成不了氣候。
加上他先前吸入了線香的毒藥,就算注射了解毒劑,他上了年紀的身體也承受不住。
隻能躺在病床上,一日日等死罷了。
至於關婉,她失去了孩子。
因為也吸入了線香,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孕。
而集團那些賺錢的重要項目,關芷早就暗中轉移到了新公司的旗下。
還有站在她這邊的員工們,她也早都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了去處。
一個公司沒有了項目和員工,就沒有現金流。
關芷轉讓給關婉的那些股份,遲早會暴雷。
到時候集團亂成一團,該關婉這個真正的“家主”來操心了。
關芷想得很美好。
等新公司的所有事情上了正軌,她就可以丟開手,和歐陽陵說清楚,然後安心養胎了。
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會突然陷入昏迷。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兀。
她當時一邊和關月說著之後的計劃,一邊拿著關澤坤的印章,要在一份文件上蓋章。
公司的很多項目,名義上還是關澤坤主導的。
關澤坤雖然不在公司了,但是他的印章卻格外好用。
有了這枚印章,關芷下發的一道道命令和文件,都暢通無阻。
她剛給文件蓋完章,叮囑關月送去財務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