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孩子是蘇顏滿懷愛意、不帶任何目的所渴求的,那麼孩子的誕生就有了意義。從今以後,即便父親缺席,也會有母親為他補足一切,他會在富足、充盈的愛意中長大。”
“當然,這一切隻是我所想。畢竟孩子已經流產了,蘇顏也不可能是一個如此無私的母親,我們現在討論的這些,都沒有意義了。”
說完,歐陽陵牽住關芷的手,帶著她轉身,往客廳的方向走。
“好了,今晚散步夠了,我們回去吧。”
關芷沒有掙紮,順從地回握住歐陽陵的手,“好,回去吧。”
夫妻倆並肩,一起往回走。
關芷的腦海裡,回想著歐陽陵剛才的那一番話。
……沒有意義嗎?
關芷輕輕地笑了,她想,她或許已經有了答案。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蘇顏,這個孩子是死是活,全看你如何抉擇。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了。
——
地下停車場。
歐陽震終於結束了這幾日的連軸轉,可以回家休息幾天。
司機快速走到駕駛位,歐陽震剛要拉開車門,身後突然一陣腳步聲響起。
緊接著,一雙手柔弱無骨的手突然按住他的手腕,“震哥!”
歐陽震回頭,看見上官懷雪。
她似乎是跑來的,臉色泛著潮紅,氣喘不已。
歐陽震不動聲色地收回自己的手,眸子微冷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
“什麼事?”
上官懷雪自然注意到了歐陽震話語裡的冷漠,但是她現在沒有心力去計較這些。
她急切地說:“震哥,我給你發了好多消息,但是你一條都沒有回。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談一談嗎?”
歐陽震快速且果決地說:“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不用猜,他也知道上官晴找他是為什麼。
一定是為了上官若勳的官職一事。
這件事已經成為定局,再無改變的可能。
上官家敢對他的小兒子出手,那麼他用一點手段奪去上官若勳的職位,也是情理之中。
沒出手置上官若勳死地,已經是他留情麵了。
現在他和大兒子歐陽琛正處於升職的考察期,不好弄出人命。
上官懷雪沒想到歐陽震如此直白就拒絕了,臉色不由得一白。
她眼圈微紅,眼裡帶著一點乞求,卑微地說:“震哥,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兒子和女兒做錯了,他們之間鬥法不該牽連到小陵的身上,但這一次真的隻是意外!”
“我願意給小陵補償,不論他想要什麼都可以,隻要我有!震哥,求你網開一麵吧,這個職位對上官若勳真的很重要,如果沒了,我們上官家的前途也到頭了!”
上官懷雪這段時間動用了所有的人脈,以前那些好說話的人,現在一個個都搖頭歎息,沒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