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古樸的大殿中。
那被眾人聯手開啟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重新關閉。
突然。
空曠的大殿中,陣陣空間波動浮現。
一道道身影閃現而出。
轉眼間,近三百道身影出現在大殿之中。
眾人出現之後,第一時間向四周看去,在看到各自勢力的領頭者後,各自向領頭者聚集,轉眼間便彙聚成了四個涇渭分明的隊伍。
放眼看去。
聖宮和天狼殿隊伍都相對齊整,與剛剛進入秘境時相比隻是減員十幾人,損失不大,完全在正常範圍之內。
玉鼎宗則是損失超過三十人,減員十分明顯。
玄澈見狀,看了看元修崖,麵色有些陰沉。
玉鼎宗的損失,大多都是在和禦獸宗修士的生死搏殺中出現的。
相比於玄澈,元修崖的麵色則是更加難看。
與其他三大勢力相比,禦獸宗弟子的減員最多,人數足足少了一半,可謂損失慘重。
這其中。
絕大部分都是死在了丹塔八層之中。
所幸有王大牛擊退三大勢力修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連他自己都可能會隕落在丹塔中。
想到王大牛。
他不禁搖頭歎息一聲。
王大牛在秘境中從未對禦獸宗修士下過殺手,為人重情重義。
隻可惜……
終究死在了大意之下。
……
秘境外。
四周原本鬱鬱蔥蔥、綿延千裡的山脈不知何時已經夷為了平地。
天地間一片狼藉,唯有那座高逾萬丈的斷峰未曾受到波及。
斷峰頂部。
禦獸宗帶隊長老溫原眼簾微垂,默默等待著,不遠處,玉鼎宗帶隊長老景雲不時看向溫原,神色陰沉。
另一邊。
聖宮帶隊長老和天狼殿帶隊長老依舊是一副看戲般的姿態。
就在丹皇秘境開啟之後。
溫原和景雲之間的衝突終究還是爆發了。
二人展開了一場大戰,這場戰鬥將斷峰周圍的山脈夷為了平地,最終以溫原略勝一籌落幕。
吃了個小虧的景雲雖然有些不服,但終究還是沒有再繼續挑釁溫原,不過二人之間的氣氛卻依舊十分緊張。
眼見秘境結束之日到來,天狼殿帶隊長老笑了笑,主動引出話題,“丹皇秘境即將結束,也不知道這些小輩們的收獲如何了。”
“想要在丹皇秘境中有所收獲,氣運極其重要,通常,但凡天才身上都身懷有不菲氣運,這也是我們四大勢力每次都是派遣門內最強一批弟子進入其中的原因,想來此次收獲應該與之前差不多吧。”聖宮帶隊長老接話道。
聽到聖宮長老提及氣運二字。
溫原默默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景雲那因為在溫原手中吃虧而一直十分陰沉的麵色頓時舒展開來,目光掃過三人,心中一陣譏諷。
收獲差不多?
那是你們沒見識!
一想到此次玉鼎宗隊伍的帶隊之人是玄澈,他就忍不住想得意大笑。
他是玉鼎宗內最先關注到玄澈的幾位高層之一,與玄澈關係密切,十分了解玄澈。
玄澈的氣運到底有多誇張,他很清楚。
尋常秘境中,玄澈都能保持橫掃般的姿態,奪取機緣無數。
在這首重氣運的丹皇秘境中,如玄澈這般氣運,簡直就是亂殺!
他不露痕跡的看了溫原一眼,心中一陣冷笑。
溫原,先前的個人勝負算不得什麼。
此次一行,各勢力門下弟子的收獲才是重中之重,是最主要的目標。
你勝我一籌又如何?
待秘境開啟,看到我宗玄澈一人收獲便抵得上你禦獸宗所有弟子之和後,看你還如何囂張?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在四人的等待中。
沒過多久,一陣空間波動突然從空中傳來。
緊接著,四個涇渭分明的隊伍,合計近三百人,自半空之中閃現而出。
在這些人影出現後,景雲第一時間看了過去,當他發現玉鼎宗隊伍竟然減員了足足三十幾人後,眉頭不禁皺了皺。
進入秘境中的可都是宗門最頂尖級彆的天驕,每隕落一個,對於宗門而言都是個不小的損失。
三十幾人!
這個損失已經算是相當慘重了,超過了宗門的承受範圍。
玄澈是怎麼帶隊的?
不過在發現禦獸宗隊伍減員更多後,他神色又恢複了過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快意,看向玄澈的目光中也泛起了滿意之色。
哈哈,禦獸宗竟然損失了超過五十名天驕。
不錯不錯。
看樣子,玄澈應該是帶著玉鼎宗弟子與禦獸宗弟子剛上了。
如此算來,玉鼎宗的損失倒也可以接受了。
另一邊。
溫原的麵色一陣沉重。
百餘人的隊伍,竟然隕落過半!
這個損失,太大了!
他看向元修崖,正要將其叫來好好詢問一番。
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傳進他的耳中。
“溫道友,你們禦獸宗此次,損失不小啊。”
溫原眉頭一皺,看向景雲,“你玉鼎宗好像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景雲笑嗬嗬的搖了搖頭,“損失三十幾人和損失五十幾人,這差距可不算小了,不一樣的。”
“而且,我玉鼎宗雖然損失不算小,但收獲大啊,足以彌補損失了。”
“倒是道友你,回到禦獸宗後,一番問責恐怕是免不了的啊。”
聽到景雲那滿是幸災樂禍的聲音,溫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你還未檢查過門人收獲,如何知道你玉鼎宗收獲足夠彌補損失?又如何知道我禦獸宗的收獲無法彌補損失?”
“景某這是對自家後輩有信心,而我玉鼎宗弟子也有這般實力。”
景雲輕笑一聲,隨即繼續說道,“信不信我玉鼎宗中,僅一人的收獲,就能抵得上你禦獸宗全部弟子總和?”
聽到景雲如此狂妄的話語,溫原冷笑一聲。
“不信?”
一人抵數十人?
開玩笑。
若是真有人能做到,那氣運得多逆天?
景雲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譏諷,“既然如此,不如我與溫道友賭一場如何?”
聽到景雲的話,溫原還沒回應,半空中的玄澈麵色卻是已經變了。
他不用猜也知道景長老想要用他的收獲與禦獸宗弟子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