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得好,竟敢搶奪我宗寶物,此等賊子該死!”
景雲得意地看了溫原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自從來到這斷峰以來,他一直被溫原壓製,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翻盤,卻又丟了一個大臉,憋屈這麼久,直到此刻,終於算是出了口惡氣了。
一旁的聖宮長老與天狼殿長老,臉上也都閃過一抹快意之色。
溫原看了看景雲,神情一片冷冽。
片刻後,他深吸了口氣,轉頭看向元修崖等禦獸宗弟子,“王大牛被殺之事,可是屬實?”
元修崖點了點頭,“回長老,王大牛的確已經隕落,不過玄澈這模棱兩可的說法卻是太過給他自己臉上貼金了。”
說到這裡,他看向玄澈,臉上閃過一抹譏諷,“王大牛的確受到了三大勢力修士的聯手圍攻。”
“圍攻者的數量更是超過一百五十人。”
“但他們卻沒能傷到王大牛分毫,甚至王大牛都沒有出手,隻是魔女一人便毫發無損的將他們給全部打趴下了。”
聽到元修崖的話,溫原心頭一震。
一人對戰超過一百五十名天驕,不僅勝了,還毫發無損!
就算是溫雅,在沒有突破到化神期前也做不到吧?
景雲、聖宮長老和天狼殿長老也都露出了震撼之色。
他們各自看向自家弟子。
眾天才紛紛羞愧低頭。
玉鼎宗一方,玄澈麵色青白交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到這一幕。
三人頓時明悟,心中暗自慶幸。
那王大牛既然是禦獸宗弟子,與其一起的魔女大概率也是。
禦獸宗內出現了一個溫雅,已經讓他們三大勢力倍感壓力了,若是再出現兩個同級彆的天驕。
他們三大勢力還怎麼玩?
千年後,這幽州東部區域所謂的四足鼎立的局勢恐怕將會成為禦獸宗一家獨大。
在三人暗自慶幸的同時,溫原的麵色已經變得一片鐵青。
王大牛和那魔女的強悍,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料。
這兩人絕對是不遜色於溫雅的妖孽級天驕!
宗門竟然沒能事先發現!
他看著元修崖,沉聲道,“既然不是被圍攻致死,那王大牛和魔女是怎麼隕落的?”
元修崖道,“被聖宮瑤光隱藏在傳送口處偷襲,死在了焚靈珠的爆炸中。”
聽到元修崖的話,溫原心中最後一絲希望隨之消失。
焚靈珠的火焰極為恐怖,可以燒死合體期圓滿級彆的修士,王大牛和魔女再強,也隻是元嬰期而已。
在焚靈珠的火焰席卷之下,沒有絲毫生還的可能。
他長長歎了口氣。
兩個如此驚豔的天驕,竟然隕落在了丹皇秘境之中,這對禦獸宗而言,無疑是一個重大損失。
怕是宗主與太上長老得知後,都得捶胸頓足。
不過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回過神來後,他又開口道,“你可知那王大牛和魔女是我禦獸宗哪兩個核心弟子偽裝的?”
他可以確定,禦獸宗核心弟子中絕對沒有王大牛這個名字。
王大牛與魔女,定然是假身份。
此事也很好理解,二人的目的是劫掠三大勢力幾乎所有弟子,此事不小,謹慎一些也正常。
聽到溫原的詢問,元修崖一怔,隨即神色有些古怪道,“魔女一直在隱匿身份,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至於王大牛……”
“他是我宗一位內門弟子的奴仆,是以仆從身份進入的丹皇秘境。”
聽到元修崖的回應,溫原呆了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又詢問了一遍。
“你說,他是我宗一名內門弟子的奴仆?”
元修崖點了點,“是的長老,那位內門弟子此刻就在隊伍中。”
說著,他向後方看去。
溫原隨之望去。
目光所過之處,眾禦獸宗弟子紛紛讓開,形成了一條直通隊伍最後方的通道。
在通道的儘頭,是一名容貌秀美的女子。
察覺到溫原的目光,女子恭敬一拜,“弟子周韻,拜見長老。”
溫原點了點頭,“王大牛是你的奴仆?”
周韻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是的。”
“你可知他的來曆?”溫原再次問道。
周韻搖了搖頭,“王大牛是我妹妹周青雨自家族中帶來的奴仆,在我妹妹通過宗門考核後,和她一起進入的宗門。”
“一直以來,他都隻是表現出練氣一層的修為。”
“我見他在種植藥材上的天賦出眾,便將他從妹妹那裡借了過來。”
“至於他的具體來曆,我與妹妹都不知曉。”
溫原點了點頭,並沒有深究的意思。
這王大牛雖然來曆蹊蹺,但卻並未做出不利於禦獸宗之事,若是能平安回歸,禦獸宗還是很願意將他收歸門下的。
可惜了。
他沉默片刻後,又向周韻道,“王大牛在此次秘境之行中揚我禦獸宗威名,算是大功一件,既然他已隕落,待回宗之後,你便幫他去領取獎勵吧。”
“多謝長老。”周韻再次向溫原拜了拜。
聽到溫原的話。
景雲、聖宮長老與天狼殿長老三人麵色同時沉了沉。
這溫原之前還用“嚴加訓斥”應付一下,做做表麵工作,在得知王大牛隕落後,竟乾脆直接宣布獎勵了。
演都不演了是吧?
不過相比於他們三方弟子們損失的寶物,王大牛和魔女的隕落,無疑更加重要。
這可是兩個足以影響幽州東部區域未來格局妖孽,若是不死,他們三方勢力將會坐立不安。
如此算來,他們反而算是賺大了。
與這二人的命比起來,損失的寶物完全無足輕重。
想到這裡,三人心情大好,眼見溫原正處於氣頭上,也沒有繼續追究。
“既然秘境已經關閉,此行結束。”
“諸位後會有期。”
三人相視一笑,而後看了看溫原,就要離開。
“諸位似乎忘了件事情吧?”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三人腳步一頓,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聖宮長老和天狼殿長老下意識看了看景雲。
景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麵色變得僵硬起來。
溫原看著景雲,淡淡道,“景道友,你我之間的賭約還未決出勝負,這麼著急離開乾什麼?”
“這賭約可是景道友你自己提出來的啊,怎麼,又突然害怕了?”
景雲麵色變了變。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