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執法殿修士散發出冷冽氣息,儘皆問虛境修為,四周雲層驀然消散,將葉桐層層包圍住,然而無一人是黃階使。
與青州不同的是,聖州修士加入執法殿後,需要資曆與時間的沉澱才能成為黃階使,絕大多都是普通的執法修士。
“小子剛來聖州,不懂規矩,還望恕罪。”
葉桐當即抱拳致歉,懷中小狐狸爬上了他的肩膀上,狹長的眸子散發出一絲絲銀芒,大有一副遇事不決,立馬帶著公子跑路的心思...
“剛來聖州的麼?”
一名披甲青年目光冷漠,黑色甲胄散發出森寒光澤,“太霄天雲端建築極多,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樣隨處禦空,後果不堪設想!”
“在下龍霸天,來自青州,今日初來乍到,一時有些激動,誤會,誤會。”
葉桐訕訕一笑,他哪知道有什麼規矩啊,“諸位,我龍霸天是老實本分人,若不是真的不知道規矩,絕不會隨意禦空。”
那名青年麵色緩和了不少,“既然你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情有可原,以後想要下去,乘坐傳送陣即可,莫要再亂禦空。”
“放心,我現在知道了!”
“嗯,大罪可免,小懲大誡,罰款一枚中品靈石吧。”
“多少?!”葉桐有些失聲道,話音都有些沙啞。
然而,周圍執法修士皆是目露驚詫,罰款一枚中品靈石罷了,已是最低的懲罰,怎麼就跟要你命一樣?
“諸位大人有所不知...”
葉桐眼眶微紅,顫聲道:“小人本住在青州的一座小城旁邊,家中有礦又有錢,生活樂無邊...”
“誰知那狗玄天,他蠻橫不講理,自詡為始皇仙帝,勾結上麵無法無天,欺我故友占我礦,為報仇雪恥,唯來聖州求仙道。”
“如今家道中落,我已是身無分文,一麵勤修煉,一麵交好友,勢必手刃玄天賊子。”
言到此處,葉桐眼眶已是通紅,渾身都在顫抖,死死咬著牙:“此恨,綿綿無絕期,此仇,不共戴天!”
“嘶!”
“嘶!”
這幾名執法修士皆是倒吸一口冷氣,早在【虛境】上就聽說過玄天的傳聞了,本以為是胡扯,哪曾想,如今真遇到了受害者...
葉桐那咬出絲絲血跡的嘴唇,顫抖的身軀,緊緊握住的雙拳,還有眸中的滔天怒火,無一不是在說...玄天無惡不作,大世邪修也!
“節哀。”
那名青年輕歎一口氣,拍了拍葉桐的肩膀,而後又取出一個小袋子,“裡麵有一百枚中品靈石,在聖州好好生活吧。”
他麵色相當堅毅,語氣帶有不容置疑:“你且放心,我聖州與青州不同,玄天若敢在聖州犯事,下場定是被打入大牢。”
執法殿的大牢,不看天賦,不看背景,不看身份,膽敢犯事,通通扔進去。
而裡麵的場景,是任何修士都不想看見的,也是機緣巧合之下離開大牢的罪犯不敢回憶的。
“多謝大人!”葉桐重重點頭,不經意間收下了那個小袋子,語氣悲憤道,“那小人就先離去了,我準備去尋一份掃地的差事。”
“嗯,慢走。”
目送葉桐抱著小狐狸離去後。
一名執法修士無奈說道:“韓老大,你還是太心善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在騙人。”
青年聞言微微一怔,啞然失笑道:“我執法殿的宗旨,本就是掃清天下一切不平事,亦有助人為樂在其中。”
黑甲披身,將他襯托的極為肅殺,眉宇間卻是帶有鐵漢柔情之感,“他得了靈石,他開心。”
“不管他有沒有在騙人,但我已經幫了他,我心中也舒坦,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嗯,念頭通達了。”
“過程,並不重要,我,隻在乎結果。”
......
“世人還是好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