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青年微皺眉頭,靜靜地看向西王母。
西王母同樣在看他,氣息逐漸變得冷冽。
二人誰也沒有說話,唯獨蚩尤搬起桌子去到了另一座山頭。
“既然你想要試探,本座自是通情達理之人,滿足你。”
玄衣青年輕聲道,輕揮衣袖,四方天地湧現出磅礴劍意,猶如大海般波瀾狂湧,宛如浪潮一般起起伏伏,相當洶湧。
西王母沉默無比,心中心緒一念萬千,不知在想些什麼。
隻是那些強者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突然!
天穹之上,出現了一道恐怖的裂縫,其中竟是一柄遮天巨劍悄然降臨,其內恢宏劍光照耀天地,整座鏡月空間都在顫抖!
這是他第二次在鏡月空間中使出全力。
第一次是打蚩尤。
天地之力儘加玄衣青年身上,他此刻便是這片空間的主宰,掌管一切事物,哪怕是一絲風吹草動...
轟隆隆...
那一柄蓋壓天地的藍芒巨劍緩緩壓下,沉悶的轟鳴聲驚絕了山河萬裡,雲霧驟然一散,空間破碎何止千裡,劍意縱橫天地間!
遠方,蚩尤微微搖頭,喝下一大口酒,此戰他絕不參與,更不沾染絲毫因果,西王母在山上待太久了,久到藐視萬靈。
當然,這種藐視很正常,就仿佛仙人從不會在乎腳下的螻蟻,弱者的無能狂怒,從不被祂們放在眼裡。
奈何西王母遇到的是葉桐。
肅殺之氣縈繞四野,西王母卻是不為所動,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始皇仙帝的劍招麼...原來如此...
“當年那位大秦仙庭之主,見到本仙也得恭恭敬敬喚一聲前輩。”
西王母眸光微冷,看向那一名滿眼淡漠的玄衣青年,“你這位得到他之傳承的小輩,也敢如此放肆。”
玄衣青年手掌輕握,麵無表情的看著西王母周身湧現而出的仙華,“你在昆侖待的太久,難道已經忘記了如何做人了麼?”
聞言。
西王母怒意從心起,葉桐此言已是赤裸裸的譏諷,她,本就是無上存在,何需屈尊?
這處空間,不離開也罷,沒有人能讓她屈尊,也沒有人能讓她低頭。
而她,此刻正如蚩尤他們一樣,隻有問虛境的實力。
西王母眼中流露出一抹冷光,她感覺到了這片天地在對自己排擠,她體內的法則,她的仙力...皆在詭異般的逝去。
此方天地,果然由葉桐掌握。
她玉手輕揮,一旁正慶幸自己未死的貘族生靈驀然被抹除,沒有留下一絲氣息,激怒葉桐的計謀已成,此蟲也無需留下。
昆侖之主,想要試探葉桐的實力。
刹那之間。
一尊恐怖的虛影從西王母身後緩緩浮現而出,天地變得昏暗無比...
“你瘋了?”蚩尤第一次大驚失色,下意識驚呼道,“你竟敢動用真靈之力,不怕徹底被天地摒棄嗎?!”
他們這些出現在鏡月空間中的強者,皆是一縷真靈,真靈之力哪怕少一絲都是無法挽回的巨大損失。
倘若真靈之力徹底耗儘,真靈自然也不複存在,這是真正的身死道消。
“沒有人能困住本仙,能夠困住本仙的,隻有本仙自己。”
西王母的神情高傲從容,四野八荒徹響起金鐵相鳴的鏗鏘之音,震耳欲聾,無邊金色仙華衝入雲霄,與巨劍轟然碰撞。
那是庚金純陽之氣...主世間殺伐!
玄衣青年輕抬眼眸,身形一閃,裹挾著滾滾天地大勢襲殺而去。
轟!
......
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