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
藍衣男子與四耳異族皆是心中狠狠一顫,他們目光驚懼的看著樹上的那道人影,此人一直隱匿此處,卻無一人發覺...
玄衣青年佩戴著金色麵具,渾身慵懶無比,卻有一股蒼茫浩瀚的歲月氣息撲麵而來,仿佛經曆過萬古滄桑與憂愁。
人的名,樹的影,玄天二字已經是徹底響徹於人族祖域之中,乃至妖域,甚至一些附屬小界域,天下誰人不識君?
玄天的實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玄天的真正身份,大秦仙帝。
不過有一點是大世眾生都認可的——
戴著麵具,玄天就是玄天,你可以擊敗他,困住他,但絕不能殺死他。
摘下麵具,玄天就是那位大秦仙庭的亙古仙帝,若你想要動他,就得考慮考慮依靠仙秦餘下福澤存活至今的那些古老勢力了。
自從當初玄天摘下麵具遊曆各處之際,很多古老勢力都被打過招呼,從而誕生出了一個潛規則。
簡而言之,玄天是什麼身份,都取決於他有沒有戴上麵具。
葉桐並不知道這些,仙塔經曆了三載歲月,他早已與外界消息脫節,語氣悠悠道:“廢話少說,東西都交出來吧。”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麼壞心思,誠實可靠小郎君。
這些人拿著儲物戒想要見‘葉桐’。
巧了,他就是。
這場騙局何嘗不是一種事實?
聞言。
藍衣男子按捺住心中恐懼,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倘若他現在擊敗玄天,定能魚躍龍門,名聲將會徹響八方,一朝起飛。
一念至此,他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將數十枚儲物戒恭恭敬敬的遞了過去,低聲道:
“在下有幸撿到這些儲物戒,卻不知是玄天前輩所掉,如今物歸原主,還望玄天前輩海涵三分。”
葉桐雙眸微眯,真上道啊,不愧是能欺騙如此多修士的人物,真他娘的專業。
他揮手將儲物戒收入囊中,神識一探,竟有二十萬枚左右的中品靈石,實乃一筆巨款。
他隨即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背對著藍衣男子他們,嘴角微微上揚,樂開花了都。
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欺我也。
遠方。
四耳異族見玄天此刻背對著自己,當即朝著藍衣男子使了一個眼神,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藍衣男子眼底深沉,死死咬著牙,一場潑天的富貴就擺在麵前,隻需擊敗玄天,他定然可隨意拜入任何一家十大仙門。
他如今隻是依靠著坑蒙拐騙在聖州修行,極易被執法殿抓住,稍有不慎,下輩子就隻能在仙獄中度過餘生...仙途相當短暫。
一念之差,便是兩種不同的永恒結局。
“他媽的,乾了!”
藍衣男子的傳音出去的一瞬間,四耳異族眼眸驟亮,二人猛一踏步,氣息相互輔助,可見二人聯手過多次,極為嫻熟。
葉桐就像是沒看見背後的淩厲殺機一樣,輕輕一歎:“跟那個老陰比纏鬥久了,我都忘記了大世中還是有傻子的。”
他平時接觸的都是些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