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自古空餘恨,雲玨啊雲玨,枉你讀了那麼多書,連這一點都沒有悟透。”
婚宴上,儒家學子所在之地,一名儒衫青年低語道,“因為你,筱筱讓我幫她,我幫了,導致我被曦月嚇得三年不敢入聖州。”
他深深一歎,微微搖頭,隻覺那些癡情於兒女情長的修士,都是傻子。
一念至此,他看向一座閣樓,看見了一名黑袍青年,還有一名霓裳女子,嘴上嘖嘖稱奇,這二位更為甚之。
突然,一名儒家弟子高呼一聲:“天命師兄,怎麼一個人坐在那裡喝悶酒?何不來雅俗共賞一番?”
孔天命擺手微笑拒絕,麵龐儒雅隨和,舉手投足間,實乃真正的謙謙君子。
而後,他取出了虛境,尋到了一人,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知天命:“老頭子,我又得知一個大瓜,你想不想聽?”
婚宴主席上,被一眾尊者瘋狂灌酒的天機真人突然一怔,心中小聲道:“徒兒,細說。”
他喜愛八卦,然後當年遇到了當今大世年輕一輩的八卦頭子,稷下學宮的孔天命,二人實乃臭味相投,很快就成為師徒二人。
知天命:“根據我的觀察和經驗來講,扶搖聖子,瑤池聖女,淩雲仙子,三人的關係應該異常的好。”
“卻又因瑤池聖女習得太上忘情,三人之間逐漸開始有了隔閡。”
“雲玨的執念是曦月,而曦月的執念是仙途,中間的筱筱就有意思了,她想要救贖二人,哪怕在背地裡被人暗罵不道德。”
“仙途漫漫,大道無情。”天機真人點評了一句,“眾生亦有眾生相,而相由心生,所以說,莫要沾染兒女情長,壞了自己道心。”
知天命:“老頭子,你怎麼說話雲裡霧裡的了?跟我在稷下學宮裡遇到的那個掃地老人一樣。”
天機真人:“那個掃地老人應該不簡單,本尊懷疑是大能轉世,你多接觸接觸。”
知天命:“好,對了,跟我說說,仙帝出世的那會兒,究竟發生了什麼,瑤池聖地隱瞞消息太深,還有,到底誰贏了?”
天機真人眸光微亮,他喜歡八卦不就是為了這一刻麼,當即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什麼仙帝之恥辱,仙庭之恥辱...
......
與此同時,婚宴的正中心,一尊龐大的白虎悠然馱負著一座恢宏無上的仙台,火紅色的靈火香燭在其上肆意燃燒。
這一場盛大的婚禮,終是即將落下帷幕,隻有將婚契讓天道見證即可,之後便是連綿數日的宴席。
眾多強者橫空觀看,數百萬修士紛紛駐足於席間,亦有無儘修士在山野之間看向天穹光幕,目光共同聚焦於仙台之上,壯觀磅礴,天地氛圍莊嚴神聖。
遠方的一座山脈突然劇烈震動著,上麵的修士急忙離開,猛然發現,原來腳下的山脈竟是一尊玄武!
玄武緩緩睜開眼眸,以慵懶散漫的目光看向中央仙台。
如同白晝的九天之上,一尊來自妖域的三足金烏抬起眸子,注視著白虎背上的仙台。
而在天地中央,太古真龍,太古真凰,玄鳥,鯤鵬,天鳳,麒麟,各大天地祥瑞翱翔於天際,或雲中遊行,或踏風而立...
此時此刻,仙台中央,兩行人緩步走來,有瑤池聖地的長老,也有扶搖聖地的長老,亦有扶搖聖子,雲玨在其中。
一名道袍老者位居最前方,引領著隊伍,手中拿著一紙婚書,神情異常肅穆,在無數生靈的見證下,話音震蕩八方:
“上通九天,下昭幽冥,今日,新人曦月,雲玨,喜結連理,天地共鑒之。”
當!
天外一口洪鐘驀然響起,浩瀚天音自九天滾滾而來,仙音浩渺,大道震動,似有古老意誌緩緩蘇醒。
聖州各大天域都響徹起了振聾發聵的恭賀之音:
“好!”
“恭喜!”
......
“本宗勢微,無緣奔赴瑤池,今日全宗弟子共聚廣場,在此恭賀新人!”
“仙元靈莊在此恭賀,願送新人靈脈二十條,上品靈石無數。”
“我皎月宗仰慕聖地許久,奈何無緣赴宴,無法親眼見證,我皎月宗宣布,今日青州前往聖州的所有飛舟,無需支付靈石!”
......
仙台山,那數名長老笑容滿麵,目光看向下空的婚宴,隻見到處都是喜氣洋洋之景,亦有恭賀言辭連綿起伏,不絕於耳。
道袍老者將婚書以靈氣托舉於半空中,隻需喚出天道意誌,讓其見證,這件婚事也就成了。
遠方,一名玄衣男子嘴角含有一絲笑意,待會婚書到了天道那,後者又會畢恭畢敬的送到他這來,由仙帝來見證。
“我不同意!”
突然,一道怒喝之音自某方宴席之中炸響,無儘修士的視線被吸引過去,隻見一名青年修士氣勢洶洶,赤目而視著中央的扶搖聖子。
“誰啊這是?”
“一個癡情聖女的愣頭青罷了。”
“婚鬨也不看場合...這人慘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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