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局怎麼算?”梅洛問了一句。
“平局…..?”
骰子楊拖著尾音叫了出來。
他不是沒想好平局之後怎麼算,而是壓根就不相信,梅洛能和他打成平局。
一般在賭場裡,三粒骰子想出個豹子都難,更何況這是六粒。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答道:
“那就比小”
“如果還是平局呢?”
這時,張子理在旁邊也問了一句。
雖然,他還不知道梅洛的水平,但從他一進來那種輕鬆的狀態,以及到現在神色自若的表現,他知道這貨可能有兩把刷子。
“還平?
骰子楊這次沒有拖著尾音,而是有些生氣的樣子。
他覺得裁判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因為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能湊巧搖出六個六就已經很不錯了,自己像他這年紀的時候,都不能保證把把都搖得出。
現在你告訴我平局,意味著他要搖出六個一?這不是在說夢話嗎?。
要知道搖出六個六,和六個一的差彆是很大的。
不光是從力度,速度,搖骰的方法有區彆,在聽骰方麵也要求極高,像他這個年紀是根本掌握不了的。
看著一臉微笑的梅洛,他極其不耐煩道:
“加骰”
梅洛沒有再說什麼,張子理也沒有再問。
因為加骰,是最直接分出勝負的辦法。每增加一粒骰子,難度都會增加幾倍。
見兩人達成共識後,張子理又問:
“兩位是同時搖骰,還是分先後?時間多長?”
骰子楊拿起骰盅,斜視了一眼梅洛後。
“我先給他打個樣吧,免得到時手忙腳亂地不知道怎麼搖,時間嘛,他愛多長就多長”
他這話充滿著輕蔑,隻有小孩子才是愛搖多長就多長。
梅洛也不在意,你現在有多狂,等會就會有多慌,
話一說完,就見他用骰盅貼著桌麵,一招“秋風掃落葉”,六粒骰子應聲進入骰盅。
接著,他手一揚,一邊搖,一邊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梅洛。
不得不承認,骰子楊搖骰的技術很高,對每一顆骰子,也都有著絕對的掌控力。
他的動作有花式搖骰的優美和流暢,也有老千的硬朗,淩厲和灑脫。
骰盅裡的骰子時而整齊劃一,時而又雜亂無章,每次骰子聲音淩亂時,他都會把骰盅猛的伸到梅洛耳邊,快速搖幾下後又猛的收回。
從他那不屑的眼神和咧開的嘴,梅洛知道他是故意這樣搖的。意思是,小孩,好聽吧,好玩吧。
十幾秒鐘過去後,骰子的滾動聲越來越小,越來越整齊。
最後,隻能聽到一種極小的沙沙聲,就好像自己抓著一把沙子,均勻的往地上漏撒一樣。
接著,就聽“啪”一聲,骰盅扣在桌上,緊接著,他掀開了骰盅。
旁邊的觀眾不由得“哇”的一聲。
接著讚歎聲不斷。
隻見六粒骰子,都是六點朝上,36點。
骰子楊看都不看桌上的骰子,他朝梅洛嗤聲道:
“到你了,學會了沒?”
後麵坐著的柳家人,發出一陣哈哈大笑。
柳一修歪著個嘴,滿臉陰笑的注視著對麵的葉總,那意思是,你死定了。
梅洛不慌不忙的拿起骰盅,同樣以一招“秋風掃落葉”,把骰子裝進骰盅。
隻是他的速度更快,入骰時更加利索。幾乎是一閃而過,桌上的六粒骰子都不見了。
張子理不由得眉頭一動,眼睛一亮。
太快了。
梅洛沒有像骰子楊那樣搖,隻見他左右搖擺了幾下,然後又橫推了幾下,接著用兩隻手一起捂著骰盅,上下左右一頓亂搖。
他的表情有些緊張,動作僵硬,看著手忙腳亂,慌裡慌張的,旁邊的人不由得替他捏一把汗。生怕他再搖幾下骰子會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