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壽山先是一愣,接著嗬嗬冷笑。
“你不會是有白內障吧,一對k都不認識了?是不是想用三條10打我?可惜晚了。”
梅洛沉默,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說實話,儘管章壽山對自己百般嘲諷,和出言不遜。
但不知為什麼,自己不討厭他。
反而對他有種說不出的好感。
老千不就應該這樣嗎?
在波譎雲詭的千門中,活得傲氣而自信。
因為,老千本就不受人待見。特彆是那些有錢人。在他們眼裡,這些人就是給自己掙錢的工具。
當這工具舊了,不行了。就直接給他扔了。
所以,如果自己都唯唯諾諾,慫裡慫氣的。
那彆人怎能對你敬畏三分?
還有在這跌宕起伏、滿是未知的人生中,就應該像他一樣,活得熱烈和不羈。
這時,伍叔以為自己看錯了,他揉了揉眼睛,看著牌麵,一臉茫然道:
“你沒輸………?”
梅洛的牌已經全部亮開。
五張牌,沒有同花,沒有順子,就一對10,你說沒輸?
梅洛轉頭看向他,自己隻見過伍叔兩次,談不上什麼好感和反感。
作為千門兩大裁判世家,相比於張子理,他缺乏本身的自信,和那種掌控全場的魄力。
而且心眼還小,就為了讓他把牌放牌靴裡,到現在都還耿耿於懷。
殊不知,接下來,他應該感謝自己。
於是說道:
“我沒輸,因為他出千了。”
“出千?”
伍叔更是不解。
章壽山除了驗牌時的那招氣貫長虹。後麵連牌都沒切。怎麼可能出千?
章壽山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梅洛,就見他嘿嘿冷笑道:
“我不是早說了,老千不出千,那還叫千嗎?就像你抱著個女人不敢脫她內衣一樣,那叫傻子。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出千了,而且出了兩次。但你得給我證據啊,如果沒有證據。不就像你連她的衣服都不敢脫,還想吃豆腐,那不白扯嗎?”
說完。自顧自哈哈大笑起來。
這才是他真實的本性。
因為雪姨跑了。
他不擔心梅洛把來客隆旅社的事說岀來,所以才又囂張起來。
“證據?”梅洛看著他開口道:
“那我就說說你的證據吧。”
就見梅洛摸了摸鼻子,然後才說道:
“不得不說,你那招氣貫長虹確實玩得不錯,動作流暢一氣嗬成。“
“你之所以在驗牌時要用這招,是你一開始就想好了,想在驗牌時出千。所以你一上場,就玩些花裡胡哨的把戲來吸引下麵的人。想讓大家覺得你是個喜歡炫技的人。”
“因為有了這的心理作用,所以你在玩氣貫長虹時,大家都以為你又是在炫耀。但你卻偷偷的在整副牌上下了焊,並記住了所有的牌序。”
“你知道伍叔洗牌很細致,每一張牌都會有條不紊的穿叉。所以在他洗牌時你根本沒看他的手。隻憑聽力來判斷每張牌的位置、、、、、、、、、”
此時,章壽山的表情慢慢的凝重起來,嘴巴也微微張開。
伍叔也認真的聽著,越聽越上頭。
下麵的觀眾也一樣,饒有興致的聽梅洛侃侃而談。
隻有葉南感覺有些不妙,所以,他的目光更加陰冷的投上梅洛。
“在接下來的切牌中,你故意讓我先切,然後你再決定,自己切與不切。”
“當你看到我切完牌後,你心裡是有疑慮的。因為上麵那十張牌,正好是我們現在這十張。所以你在考慮要不要再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