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做到的?”
梅洛裝著糊塗,冷聲道。
“我明明看到你偷了牌,為什麼最後牌在我這裡呢?”
章壽山還是想不通,因為梅洛剛才切牌時並沒有太多的動作。
他是什麼時候把這兩張牌沾上的?是如何沾的?
就見梅洛湊到他麵前,低聲說道:
“告訴你可以,但必須要用條件來交換。”
“什麼條件?”
章壽山不由好奇的打量著他。
梅洛笑而不答。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明天你來富豪酒店,我們再談。”
之所以叫他去富豪酒店,是因為梅洛覺得,章壽山雖然這局輸了,但他的軟牌千術絕不比自己差。
尤其他那招氣貫長虹。不僅動作嫻熟。出神入化。
如果他想同時偷牌,一定也能完成。
這三絕手聽說從不傳外人。但他是從哪學來的?
所以梅洛想要和他聊聊,想了解下他的底細,但此時這裡又不方便。
賭局結束後,又要帶龍哥他們去娥姐墳上磕頭。所以隻能約他明天到酒店。
至於牌怎麼到他手裡,這不重要。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就算告訴他,他也做不到。
“明天?你覺的,你明天還能站起來嗎?”
梅洛嗬嗬冷笑,不再搭理他。而是轉頭看著伍叔。
該宣布結果了。
伍叔看了一眼葉南後,才抬起頭,對下麵的人朗聲說道:
“第一局撲克梭哈,千門聖手梅洛勝,下麵是中場休息。下一場是骰子局,十分鐘後,雙方上場。”
伍叔的話音一落。就見小麗她們幾個同時“耶”了一聲。
曲鳳美的臉上,也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雖然她是幫葉家做事,但梅洛發現,從賭局一開始,她都在為自己擔心。
看來是那老六讓自己說是哈北人,此時起了作用。
千裡之外,突然見到一個老鄉,在情感上自然會偏上老鄉些。
葉南毒辣的眼神,狠狠的瞪著章壽山和伍叔。
兩個廢物,眼睜睜的看著彆人出千,都發現不了。
現在隻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伍叔也有些愧疚的和葉南對視一眼。然後無奈的搖搖頭。
他很清楚,今晚之後,伍家將再也沒了往日的光彩。
畢竟,在這麼多人麵前,栽了個大跟鬥。
因為是休息時間,大家三兩成群,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討論張壽山或梅洛。
就見觀眾席上那個酒瓶青年,慢慢的站起身,提著酒瓶朝梅洛他們走了過來。
他邊走邊思考,嘴裡還不時的念念有詞。
一到賭桌前,拿起那兩張黑挑10和梅花2。翻過來又翻過去的打量著。
最後還是搖搖頭,一臉茫然的走了回去。
“梅先生,能否說說那三位創立三絕手的前輩是誰嗎?他們是否尚在?
伍叔此時的表情和悅了不少。他一臉期待的看著梅洛。
作為裁判。對於千門中的故事,他最想了解這些的。
梅洛也是在無意中聽老師說過這個故事,
聽老師說,這三位前輩,為了這三絕手,還曾經有過一段讓人啼笑皆非的愛情故事。
看著伍叔那近似乞求的眼神,梅洛說道:
“他們是巴蜀的“落焊千”王尚一豐,雲滇“驚鴻媚眼”玉玲霜,以及南粵的翁百歲翁老頭………”
可梅洛話沒說完,就聽門口處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這是哪來的野小子,竟敢在這直呼老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