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小麗美目一瞪,接著嬌聲喊道:
“重來?,你們想得美、、、、、”
說著,手往後一揚。
她這提心吊膽緊張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梅洛贏了。你們竟想耍賴。
“小麗,住手。”
就在她揚手的時候,梅洛大喊一聲。
他知道這丫頭想乾什麼。
可還是晚了。
本來是坐在後幾排的酒瓶青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前排。
可能是見曲鳳美太漂亮,此時,他正張著嘴癡癡的看著她。
梅洛的喊聲,雖然製止了小麗向那些要求重來的人撒藥。
但還是有一點粉沫,掉進了正張開嘴的酒瓶青年口裡。
大家都不明白這又俏又辣的丫頭想乾什麼。
隻見她一會坐在梅洛身邊,一會又像隻燕子一樣,飛到對麵的冷美人身旁。
本來,這些人,就時不時的偷瞄這兩位絕色美女。
此時,更是一臉猥瑣的看著小麗。
就在他們還在欣賞美女的時候,酒瓶青年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時而歡樂,時而淒楚。把大家搞得一頭霧水。
就見他一會搖頭晃腦的傻笑,一會又呲嘴咧牙,看著很恐怖。
站在他麵前的曲鳳美,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拉著小麗走到一邊。目光驚悚的看著他。
笑了一會,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
一邊笑一邊仰起頭,朝門外衝了出去。
那樣子滑稽又搞笑。像個神經病似的。
這裡的人似乎都不認識他,看他一直拿著個酒瓶。而瓶子裡的酒,也沒剩下幾口,所以都以為他是醉酒發瘋。
但梅洛知道,這是小麗乾的好事。因為以前小日子帶來的那幫黑衣人,被小麗下藥後,也是這樣的情況。
於是,急忙向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趕緊給他解藥。
但小麗隻是聳了聳肩,然後搖搖頭,那意思是沒事的,過一會就好。
而此時的翁百歲眉頭一揚,看著小麗,小聲的呢喃一句:
“亂神粉?”
等酒瓶青年出去後,大家才又恢複了剛才的話題。
龍哥重新站起身,催促著伍叔。
“趕緊換副牌,上局不算,重新開始。”
翁百歲這才把目光從小麗身上移回來,瞥了龍哥一眼。
“莽夫。”然後有些不悅道:
“什麼叫重新來開始?我剛才隻告誡裁判,應該具有的能力。而不是說要推翻已經結束的賭局。再者說了,這不是什麼比賽項目,所以抓不抓千,抓沒抓得到,那得看雙方自己的本事。裁判隻有事後闡述的義務。而對於結果,那是雙方各自能力的體現,輸了就輸了。隻能怪他技不如人。回去再好好練上幾年。”
翁百歲的話條理清晰,句句在理。
而他又是一位千門德高望重的前輩。
所以,那些押葉家贏的,像個軟茄子一樣,頓時蔫巴了下來。
龍哥也轉頭看了葉南一眼,見他沒什麼表示,才一臉失望的坐了下來。
伍叔的臉色,也因為剛才翁百歲的話,有些好轉。
他看了看時間,然後宣布道:
“休息時間已到,請二位做好準備,根據雙方事先的約定,第二場是以六粒骰子.用一線天的規則來決出勝負。”
經曆了上一場的教訓,他簡單介紹下規則,然後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