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服務員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這場景,她先是一愣。
然後說道:
“老板,我來拿牌。”
說著,也不看葉南,快步走到中間的小門。
一推門,進去後,迅速把門掩上。
葉南不悅的說了一句。
“這他媽的陣一龍管的什麼事啊,不敲門就闖進來。
說完,把噴子收了起來。兩眼怔怔的看著梅洛。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他的目光沒有了剛才的冷漠。反而是有些悵惘。
不一會,服務員拿著一遝撲克牌走了出來。
也像剛才一樣,一出門,就把門給掩上。
她走到梅洛身後略停頓了一下。
然後,快步的拉門而出。
梅洛心頭一顫。
他聞到一股好熟悉的味道。
好香,好好聞。
剛想轉頭去看那女服務員,可門已經關了了。
就在葉南重新想拿起噴子的時候,突然,清管家推門而入。
一進門,用後腳跟把門“嘭”關上。然後掏出一把同樣裝了消音管的噴子。
一到梅洛跟前,噴子指著他的腦袋陰冷道:
“姓梅的,現在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可千萬不要想著,用塊破木條來威脅我,我可沒葉總那麼宅心仁厚。”
然後大吼一聲:
“說,你哈北還有一個什麼人?”
梅洛又是一顫。
哈北還有什麼人?
這誰知道呢?那老六也沒跟自己說啊。
但他馬上冷靜下來。
他們一定是打聽到了哈北那邊的情況。所以才突然這麼問。
但自己那邊還有什麼人呢?
母親早死了,奶奶在自己還沒出生也死了。
父親和爺爺死在自己麵前。
叔叔伯伯?
沒有。
爺爺說過,初家幾代都隻有一個男丁。
姐妹?
妹妹是不可能的,如果有,自己一定知道。
一個人?那就剩姐姐了。
豁出去了。
於是說道:
“還有個姐姐。”
清管家的噴子放低了一點,追問道:
“叫什名字?”
叫什麼名字?
這也太難了吧。
剛才說有個姐姐,是還有點推斷的根據。但這要去猜她的名字怎麼推啊。
而且,到底是姓梅還是姓初?
自己的名字,都是那老六強行給改名換姓過來的。
初什麼?梅什麼?
梅花………。
他竟喃喃自語的念起了那兩句詩。
可香字還沒出口。就聽清管家喝道。
“滾吧。”
我靠。這什麼情況。
難道,自己真有個叫梅花的姐姐在哈北?
這時,兩人同時收起的噴子,見梅洛還坐著不動。
葉南沉聲道:
“怎麼,還不滾,是想要我崩了你嗎?”
梅洛冷冷一笑,然後說道:
“那幾個在鵝場蹲守的人呢?還有龍哥的賭約。”
葉南顯得很不耐煩,看了眼清管家,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