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辦公室,就見章壽山在來回的踱著步。
他很焦急。因為二月初二是楊希歲給胡雪宜最後的期限。
雖然,梅洛不知道這藥王穀的蛇窩是什麼樣子的。
但進去了,肯定是活不了了,而且死狀一定很慘烈。
當然,楊希歲這麼做也是葉南逼的。因為那小本子最後是從他手上丟的。
如果葉家完了,那千戶苗寨也必定遭殃。
因為葉南曾說過,如果找不到那小本子,就要滅了他們的寨子。
既然章壽山來求自己幫忙,那不如趁這個機會,見見楊希歲,了解小本子的情況。
於是,他拍了拍章壽山。
“彆著急,距離二月初二還有這麼長時間,先坐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先。”
章壽山很擔心胡雪宜的安危,但自己又確實沒辦法救她出來。
要不是深愛著她,自己才不會舔著個臉來找梅洛。
所以,他隻好無奈的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梅洛就問:
“你師傅是三位老前輩中的哪一位?”
昨晚,他的三絕手一施展出來,梅洛就猜到章壽山的師傅肯定是這三位當中的其中一位。
而且,他的拜師之路,絕對不同尋常。
因為當初他們三人有個承諾,互不把這招傳給彆人。
章壽山也明白梅洛問的是什麼。
從昨晚梅洛講述三絕手的來曆時。他就知道,梅洛已經看出了自己的師承了。
於是也毫不隱瞞的答道:
“尚老前輩。”
巴蜀落焊千王尚一豐?
難怪,章壽山在整副牌下了焊,自己都看不出來。
但是,梅洛聽老師說,那三位前輩現在健在的,隻剩下翁百歲了。
而且,尚一豐是死得最早的,二十年前就突然不在了。
難道這章壽山也像自己一樣,幾歲就開始學千。
“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尚老千輩,怎麼認識的?”
章壽山歎了口氣。
“好久了。”,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
“二十年前,那時我才十一歲,因為父母雙亡,就在巴蜀流浪乞討。遇到尚老前輩,是一個傍晚,在一條小河邊的土地廟裡,當時他全身濕透,雙手都被人給砍斷了,整個人奄奄一息。”
此時,他的語氣有些愴然,表情也悲戚起來。
“我把身上僅有的一個地瓜給他吃了,他才慢慢的活了過來。接下來,我每天就在附近乞討,無論是地瓜還是饃饃,都會留一半給他。就這樣過了半個月,他讓我從他懷裡拿出一本皺巴巴的書。告訴我一定要學會這裡麵所有的魔術。學會了,以後可以養活自己。”
“當時那本書因為被水浸泡過,字跡模糊不清了。我就這樣一邊問他,一邊學了有一個多月,因為他的傷口感染嚴重,當時又沒錢給他醫治,在一個大雨蓬勃的早上,他就死了。”
“臨終前,他才告訴我這是千術,學成以後,可以去賭場裡掙大錢。但叫我千萬不要沉迷其中,也不要以賭為生,因為這東西害人不淺。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梅洛很讚同尚老前輩的話,因為隻要是賭。
無論你是再大的老千,千術再高明。終有一天也會失手。
所謂的“生手怕熟手,熟手怕高手,高手怕千手,千手怕失手。”
“你沒問,他是被誰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