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在二樓等了十幾分鐘。楊希歲才從樓下走了上來。
剛剛他說自己做不了主,要問老板。說完就下樓去打電話了,
此時,梅洛發現他臉色和悅了不少。
走路也快了許多,手裡還拿著一餅茶葉。
一坐下,主動把原來的茶給倒了,一邊加新茶一邊說:
“梅老弟,嘗嘗我們滇西30年的正宗滇紅?”
梅洛看著他手上的茶葉,問道:
“楊寨主,這麼好的茶,這裡怎麼不賣呢?“
他嗬嗬一笑。
“這裡不賣茶,隻娛樂,梅老弟如果喜歡喝茶,等會我送你。”
隻娛樂?
梅洛有些訝異。
這破地方有什麼好娛樂的?
楊希歲的話也比剛才多了起來,見梅洛疑惑,連忙解釋道:
“就是平時老板過來,和本地的一些關係戶和領導們,一起休閒娛樂的。”
說著,指了指右邊的那間房。
梅洛明白了,什麼休閒娛樂?,就是玩牌送錢唄。
看來這老板是個有心人,很懂得人情世故。
看著他的態度忽然好轉,梅洛心想:一定是剛才那電話起的作用。
這幕後老板應該是心動了。
或許,他們本來就有這想法。
楊希歲泡好了茶,推了一杯到梅洛麵前。
“來,嘗嘗,走的時候告訴我地址,我叫人給你送一車過去。”
梅洛不懂茶葉,聽他這麼說,挑眉看了一眼,然後拿起茶杯抿了口。
“茶是好茶,隻是我還是喜歡喝白開水。”
心想,你這一開口就要送一車,喝了不拉肚子才怪。
楊希歲笑了笑,也抿了一口開口道:
“梅老弟這次來,應該不光是為了幫朋友吧?”
“當然,還有很多問題,想請教楊寨主。”
在這種老狐狸麵前,你隻有實話實說,才能讓他放下戒備。
楊希歲的茶杯停在嘴邊,看著梅洛說道:
“如果我答應你不傷害雪宜,你可否也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回去跟那老怪物說,彆老惦記著那些陳年舊事,都過去這麼久了,當年…….”
他突然停住了。
看得出,他和花老怪肯定有一段不同尋常,而又難以啟齒的往事。
要不然,他不會欲言又止的。
梅洛點頭。
心想,管你們什麼事,先答應下來再說,反正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花老怪。
楊希歲舉著茶杯和梅洛碰了一下,然後才說:
“那得看你問什麼問題,如果不涉及到我們的利益,看在花老怪的麵子上,我可以知無不言。“
“你上次不是言之鑿鑿說,慕容婉拿了你東西,要她交出來,還把他抓回了滇西。怎麼?現在又懷疑胡雪宜了?”
“那是個誤會。”
“誤會?”
“我們剛回到雲滇,就接到一個電話。說那小本子不是慕容婉拿的,是胡振東生前故意設的一個局。讓她來迷惑我們,以為東西在她身上,其實他把東西交給了家裡的某一個人。還說胡振東一直是白道的臥底,並且懷疑葉東也是,因為他倆有密切的書信往來,還在駝城一起共個事。讓我把這事告訴葉南。”
“都一年多了,你以前怎麼沒發現呢?打電話這個人是誰啊,這麼厲害?”
“這個與你無關。”楊希歲挑了眼梅洛,接著說:
“後來我們就回去把他家人一個個問,發現胡雪宜的嫌疑最大,因為胡振東生前和她關係最好,於是我就把這消息告訴葉南,他才叫人把雪宜抓來的,想用她來威脅藥王穀的人。”
梅洛看著他的表情,好像不是在編故事。
雖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新的疑問又出來了。
如果胡振東真是白道的人。
他為什麼不把東西直接交給上麵的人,而是要放在家裡。
他總感覺這邏輯講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