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揚起棍棒,齜牙咧嘴,朝梅洛撲了過來。
他們心裡都揣著一個簡單又粗暴的想法:
先把這小子暴揍一頓,讓他徹底服了,到時候不管提出什麼條件,他肯定會像隻聽話的小狗,乖乖接受。
梅洛瞧見這架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裡滿是輕蔑與不屑,他一個躍步跳上了床。
緊接著一把將女孩提了起來,手臂像鐵鉗一般緊緊勒住她的脖子。
把她當作盾牌擋在自己身前,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絲毫猶豫。
那幾個衝過來的人,原本還氣勢洶洶,可看到這場景,腳步猛地就像被釘住了一樣,戛然而止。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滿是疑惑和無措。然後回頭看向站在後麵的麻子臉。
“大哥……”
女孩也完全傻了眼,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做仙人跳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以前那些被她算計的男人,不是被嚇得渾身發抖,就是鼻涕一把淚一把,哭爹喊娘地跪地求饒。
可今天碰上的這個小嫩雞,看起來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沒想到這麼大膽,反客為主,把自己都給劫持了。
她眼珠子滴溜一轉,立馬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衝著麻子臉喊道:
“老公,救我啊!這人剛才說想買我十萬塊錢一幅的畫,還說錢不是問題,隻要談成了,馬上就叫人送錢過來。我就信以為真,就帶他進來等我朋友送畫,誰知道……”
說到這兒,肩膀微微聳動,裝出一副泣不成聲的樣子。
“誰知道一進門,他就……幸虧老公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就被這畜……”
“生”字還沒說出口,梅洛勒在她脖子上的手猛地一用力,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剩下的話隻能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可以編故事,但不能罵人。
麻子臉的臉色陰沉,心裡又氣又急,額頭上青筋暴起,扯著嗓子大聲吼道:
“你他媽的睡了我老婆,還敢劫持她,趕緊給我放開!不然今天你就彆想活著走出這間房!”
梅洛卻一聲不吭,隻是冷冷地看著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嘲諷的冷笑。
見梅洛不為所動,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而此時女孩的臉都被勒得通紅了,麻子臉更是火冒三丈:
“你個外省仔,還算不算個男人?竟然躲在女人背後,敢做不敢當,你也太窩囊了吧!”
那語氣裡滿是輕蔑和挑釁,就差沒直接衝上來動手了。
梅洛心裡冷哼一聲,回懟道:
“麻哥,你確定這個蘭花門的婊子是你老婆?”
這話一出口,麻子臉的表情瞬間僵住,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女孩的身子也猛地顫抖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抹驚慌。
其實從這個滿臉麻子的男人一進屋,梅洛就猜到他大概率就是女孩找來嚇唬人的那個麻哥。
剛才他倆一口一個老公老婆叫著,可那語氣聽起來生硬得很。
至於這個女孩,梅洛之前就見識過她做局坑吳聯坤,心裡早就清楚這是蘭花門慣用的騙人手段。
此時麻哥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他沒有回答梅洛的問題。
突然,他猛地從旁邊一個青年手中奪過一根棍子,牙關緊咬。
“打!”
說著,就高高舉起棍子,作勢要跳上床,
梅洛一看這情形,心裡暗叫不好。
要是這些人真的一擁而上,跳上床一頓亂棍招呼,那自己還真有些招架不住。
畢竟自己比手裡的女孩高出一頭,目標太明顯了。
槍打出頭鳥。
他突然靈機一動,伸手一把抓住女孩的裙子,猛地用力往下一拉。
“啊!”
女孩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眨眼間,裙子就褪落在床上,她此刻隻穿著一件內衣和一條窄得不能再窄的丁字褲,幾乎半裸著身子。
那幾個原本準備衝上來動手的青年,看到這一幕,又一次停住了腳步。
他們和麻哥一樣,眼睛瞪得滾圓,直勾勾地盯著女孩。
喉嚨裡不自覺地吞咽著口水。
心裡想著,想不到這次行動還有這種意外“福利”。
就算沒從這小子身上撈到錢,也值了。
女孩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下麵幾雙眼睛肆無忌憚地盯著她幾乎要露點的身體。
儘管她在這一行混了這麼久,見過不少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