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退之後,大家上島調查,發現這是有人裡應外合,想獨吞這筆巨額財富。所以,師傅成了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有人說他勾結雲滇人,謀害自家兄弟。可師傅已經投河自儘了,這麼說又覺得不太合理。所以這件事就一直懸而未決。”
原來聽骰黨還發生過這麼重大的事,老師從來沒跟梅洛提過。
“為什麼懷疑和雲滇人有關?他們也參與了嗎?”
梅洛滿臉疑惑,身體不自覺前傾。
這幾天,“雲滇”這兩個字在他腦海裡出現得太過頻繁。
人是雲滇人,事是雲滇事,仿佛一切都和雲滇脫不了乾係。
而他自己又即將動身前往雲滇。
農田重新給兩人泡好一杯茶,拿起輕輕吹了幾下,才開口說道:
“因為這些貨大部分是從雲滇那邊弄來的,而且這一次的貨物中有幾件價值連城,都是上千萬的國寶級文物,所以師傅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支付。也不知道是賒來的,還是和雲滇那邊合作的,後來雲滇人也一直在查這批貨。”
“雲滇那邊的人叫什麼名字?”
梅洛問道。
農田搖了搖頭:
“不清楚,我沒參與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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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參與?”
梅洛滿臉詫異,作為楚天風的徒弟,發財的事兒竟沒參與?
這讓梅洛實在想不通。
“因為那段時間,家父正好離世,我在巴蜀老家守靈。”
說完,他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問道:
“小兄弟,早上翁老爺子和你說了些什麼?”
看著他期待的眼神,梅洛麵無表情地如實說道:
“也沒說什麼特彆的,就說你人品不端,開賭場,勾結黑道,對兄弟們不管不顧,不想讓你當這個魁頭。”
反正這些情況農田自己心裡也清楚,說了也無所謂。
農田苦笑著歎了口氣,無奈地說:
“哎,翁老爺子這是聽信了讒言,被人利用了。”
“這話怎麼講?”
梅洛不動聲色地問道。
“老夫不是不管兄弟們,這些年我一直想完成師傅未儘的心願,讓聽骰黨不再隻是靠走偏門為生,所以和兄弟們交流得少了。”
“所以你就想著開賭場,這難道不還是偏門嗎?”
梅洛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略帶嘲諷地問道。
農田遲疑了一會,說道:
“這些我都考慮過。但我們從小就乾老千這行,除了做藍道上的生意,還能乾什麼呢?開飯店?不出三天就得黃。倒賣文物?這種損害國家利益的事,彆說不能乾,就算昧著良心乾了,也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我才想到開家賭場,這是我們的本行,輕車熟路。讓大家有活乾,有工資拿,每年的盈利還能分紅。而且我們賭場的經營方式和彆人不同,我們不出千,不放貸,服務周到,也沒有那些盛氣淩人的保安……”
說到這兒,他突然頓住,臉色變得陰沉,神色間滿是酸楚和無助。
確實,剛才在賭場裡,沒瞧見莊家出千,也沒看到放高利貸的人。
保安穿著普通,和尋常人沒兩樣。
整個賭場服務周到,環境舒適,氣氛和諧,大家無拘無束,就像在逛休閒樂園一樣。
梅洛心裡明白他此刻在想什麼,這一切都被徐新和寶貝女兒給攪和了。
“這些你為什麼不跟翁老解釋呢?”
梅洛問。
農田神色落寞,搖了搖頭說:
“一來我已經幾年沒見過他了;二來他應該也了解這些情況,所以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
不是最關鍵的?
翁百歲早上跟梅洛說的可就是這些:
人品不端,開賭場,勾結黑道,對兄弟們不管不顧。
難道還有什麼他沒說的?
“主要是一年前傳出我師傅還活著,而且是出現在我老家,所以大家就更加懷疑十五年前那批貨是他乾的,還傳出是我倆師徒合謀。說當時我根本沒在老家,而是師傅跳江後,我把他救出來,然後偷偷回了巴蜀……”
他歎了口氣,滿臉愁容。
“反正各種傳言都有,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所以翁老爺子才對我有偏見,不想讓我當下一任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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