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下完四千後,神情明顯有些緊張了。
因為他麵前剩餘的籌碼,已經不夠4千了。
要是年輕人再悶一手,他連下注的機會都沒了,隻能扔牌。
眼鏡女倒很淡然,她剛換兩萬籌碼,下了4000,還有16,000。
她也看到中年人麵前籌碼不夠,等下一手他要是棄牌,就隻剩下自己和年輕人兩家,隨時可以叫開。
於是,她神色得意,嘴角噙笑,貪婪地看著桌上一大堆籌碼。
仿佛牌一開,錢都是她的了。
這時,年輕人拿起兩千的籌碼剛想下注,突然對麵的尾家挪了挪身體,露在外麵的大拇指微微一翹。
年輕人跟著手一收,接著很自然地把玩著籌碼,隨後目光掃向桌麵。
此時桌上的籌碼大概有五萬左右,離十萬的滿注還差一半。
年輕人看了一會兒,隨即又拿起八枚籌碼一起扔了進去。
“就彆磨磨唧唧,大點乾早點散,這手悶一萬,你倆每人兩萬,正好滿注。開也可以,繼續也行。”
他這一手很絕,下麵有這麼多錢,料定兩人肯定不會放棄。
所以直接滿注。
眼鏡女身體一顫,忿怒地瞪圓雙眼,不悅道:
“哪有你這樣玩牌的?從悶兩千直接到一萬,這還怎麼玩?”
她剛才還在計算著等中年人一扔牌,就直接叫開。
可沒想到現在年輕人直接悶了一萬,她自己的籌碼也不夠這一手了。
她顫抖著嘴唇,怒視著年輕人。
“怎麼啦,大姐,我沒有違反剛定的規則啊?底注一百,上限兩萬,滿注十萬。我是悶了一萬,你們看牌上兩萬。”
年輕人漠然地說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旁邊早早就棄了牌的三個人也都點點頭,胖大姐跟著說道:
“玩牌不都這樣嗎?有錢就跟,沒錢就棄,沒必要怪這怪那,小夥子也沒違反規則,並且他一開局就說了,要悶到底……”
她嘴上為年輕人撐場,目光時不時向年輕人拋去媚眼。
尾家也陰陽怪氣地跟著附和道:
“對啊,在規則之內,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們快點,我們還等著下一把呢。”
站著圍觀的幾個賭客也讚同地點點頭。
確實,隻要在規則之內,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而且,年輕人的這種打法不光不違反規則,還是一種很好的策略。
明知對方兩人沒錢了,以錢壓人。
就算你拿著再大的牌,沒錢也得扔。
現在不光是眼鏡女為難,中年人一看這情況,眉頭皺得更緊,神色愈發緊張。
他看著自己麵前的籌碼,心想就算眼鏡女在前麵棄牌,自己這把也沒法開。
彆說兩萬了,4千都不夠。
他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眼鏡女很激動。她捧著一萬六的籌碼,目光局促地對年輕人說:
“我欠四千,開完牌再補上。”
一般來說,自行組的局,牌玩到現在,暫時欠個幾千塊錢,好說話的人是會同意的。
但年輕人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
“不行,賭場有賭場的規矩,沒錢就棄牌。要是每個人都欠著玩,那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拿賭博當兒戲了。而且剛才你倆贏了那麼多,我也沒說欠你們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