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那男的在吧台焦急的打電話。
神色還有些慌張。
此時,梅洛反倒有些激動。
如果沒丟東西,今晚可能見不到馬三。
不過心裡有些疑問,丟了什麼東西搞這麼大陣仗?
看他打電話的樣子,丟的東西應該很值錢。
既然這麼值錢,怎麼又隨意的放在包間裡一天一夜?
而且到現在,這夜總會的老板都沒現身。
“如玉姐,你認識這的老板嗎?”
見她剛剛和服務員很熟的樣子,加上又是同行,都開娛樂場所的,梅洛才這麼問。
花如玉想了想說道:
“我不認識,但聽說過,這老板叫海生哥,年輕時特彆會捕魚,隻要一出海,每次都是滿滿一船魚回來,所以大家都叫他海生,意思是他在海裡出生的,而他也是因為這項本領,打魚掙到了錢,所以開了這家夜總會。”
海生哥?
梅洛默念了一句。
“陰謀,這是陰謀。”
這時秦四海很突兀的嘟囔一聲。
三人不由都看上他。
吳小謠瞪了他一眼。
“什麼陰謀啊?我看你才愛玩陰的,剛才跳舞那個女孩跟我跳得好好的,你非擠進來要教她跳什麼薩瑪舞,故意扭著脖子往人家領口裡看。”
吳小謠怨氣沉沉的說著。
花如玉噗的笑出了聲。看著秦四海道:
“想不到四哥還會動脖子啊?”
秦四海也不搭理他們,把瓜子殼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看著梅洛說道:
“梅先生,你看出什麼來沒?”
梅洛挑眉看著他。
這貨很精明,很有洞察力。
可能也想到了這事有些不正常。
但自己看到那個黑影,又是怎麼回事呢?
梅洛反複的聯想剛才的情景,不是錯覺。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嗵嗵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搖晃。
兩個保安快步的走過去把門打開。
一個五十歲左右,肩寬體闊,皮膚黝黑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和他同樣膚色,但很年輕的男人。
一進門,保安和服務員都紛紛向他點頭。
“老板晚上好。”
難怪說海生是打魚出身的,一看這皮膚就知道是經過長期暴曬而形成的。
他走到吧台,先問了服務員幾句,然後看著那個男人說道:
“丟了什麼東西?”
“丟了,丟了……”
男人吞吞吐吐的沒說完,就聽大門口傳來一聲沙啞的聲音:
“海生哥,丟了不少東西,如果要算價值的話,比你這家夜總會還要多。”
一個30幾歲,身材瘦高,穿著牛仔褲,格子襯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衣著各樣,身材都很魁梧的男人。
這些人一進舞廳,後麵的兩個人連忙把大門關上,然後站在門邊。
海生哥轉頭看著走過來的中年男人,冷冷問道:
“馬三,到底丟了什麼?”
馬三?
這人就是馬三?
梅洛這才仔細的打量他一眼。
他頭發很長,長到披肩,可能是前麵的劉海太長,走路的時候。不停的撇著嘴唇往上吹。
也因為這樣,額頭上一個長長的疤痕忽隱忽現。
他徑直走到吧台,看著海生,抽動了下嘴角說:
“海生哥,你也知道樓上的玉皇廳是我長期包下來的,昨晚和一個客戶談了一筆買賣,因為太晚了,東西就放在廳裡。”
說著,他看了一眼吧台裡的服務員。
“你們知道是什麼東西吧?”
幾個服務員微微地點了頭。
接著馬三又說道:
“但剛才我的人來取,發現東西不見了。”
海生哥皺了皺眉。有些不高興道:
“你沒讓我們保管啊,而且我們這屬於公共場合,人來人往的,也沒有義務替你保管東西…….”
馬三一聽,頓時有些怒了,他指著裡麵的服務員吼道:
“海生。你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我怎麼沒讓你們保管啊?你問她,我是不是讓她把門鎖上,彆讓任何人進去?”
一見兩人爭吵起來,叫阿梅的服務員怯生生的說道:
“我是沒讓人進去啊,剛剛你的人來了,我才開的門,東西在不在我也不知道。”
“你是開了門,但裡麵的東西沒了,而且我進去的時候,裡麵好像還有一個人,趁我沒開燈的時候溜了出去。”
開閘那個男人,連忙補充道。
海生哥聽了,也有些無奈。
他環視下舞廳四周。又看了眼被把守著的大門,說道:
“馬三,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先搜搜這些客人,看是誰拿了,東西丟了,總得給我個交代吧?”
海生哥也顯得沒有辦法。
畢竟東西是在他這丟的,而自己的服務員也承認了幫他鎖門。
所以隻能讓他自己來搜。
就見馬三一抬手,衝他身後的十幾個人說道:
“搜,一桌桌的搜,一個人都彆落下,知道是誰偷了我的東西。把他抓過來,砍了兩隻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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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幾個人一聽,分頭而動,快步的朝每張卡座走去。
那陣仗好像是提前訓練過一樣。
海生哥站在吧台前,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他知道,這樣搞對他後期的經營肯定有些影響。
客人的東西鎖在包間裡都能丟,這裡多不安全。
而且丟了東西,不排查自己人,先搜過來消費的客人。
這事傳岀去,以後誰還敢來?
大家就這樣看著馬三的人在舞廳裡來回穿梭。
轉眼間,他們已經搜了大部分的客人。
說是搜,其實就是走到每張卡座前裝模作樣看了看。
沒有搜身也沒有過多的盤問。
好像根本就沒丟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梅洛看了一眼對麵的秦四海。小聲問道:
“四哥,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看到現在,梅洛確定他們是故意誣陷夜總會。
隻是一時想不出他們這樣做是為什麼。
這時,秦四海眼睛轉了轉,看著開閘那男人,對他說道:
“先彆說他們是不是真的把東西放在了包間裡,就從他趁這幾分鐘關燈的時間,和那兩個舞廳保安這麼迅速地關上大門來看,我就覺得不正常,像提前設計好的一樣。”
梅洛也注意到這一點了。
在吧台的時候,服務員阿梅說剛才有人讓她開門拿東西。”
那證明他上去有點時間了。
而梅洛是等一曲完後,才和花如玉下的舞池。
這其中就有個四五分鐘。
這麼長時間,為什麼那男人沒發現東西丟了,
而偏偏要在黑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