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渾濁的眼裡透著一股不屑。
“不知道,我沒問,當然問了也不會告訴我。”
梅洛頓感失望。
因為要攔截陳一聽,最關鍵的就是知道他什麼時候出海。
從海生的描述裡,陳一聽這次走私的貨物應該很多,很貴重。
不然,也不會這麼對海生。
同時,他也理解了海生剛才的無奈和妥協。
他們是在耍無賴中給人扣上一個看似真實的罪名。
不過,梅洛還有一點不明白。
他找自己上來乾什麼呢?
像他這種情況,自己根本幫不上忙啊,於是問道:
“海生哥,我能幫上你什麼忙嗎?”
他搖頭。
“現在幫不上了。”
“什麼意思?”
他有些好奇地問。難道剛才就幫得上?
“因為你不認識陳一聽,這事就幫不上忙了。”
看著一臉狐疑的梅洛,他解釋道:
“我想親自找陳一聽談一談,讓他彆再做這樣的事了,哪怕他真的要我五百萬都行。但我想儘各種辦法,始終找不著他。剛才聽阿陽說,你和馬三好像認識,所以想找你問問。隻要你知道他的地址,讓我能見到他,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梅洛看著他,肅然起敬。
一個人如果不想見你,怎麼都有辦法避開你。
而海生卻為了心中那份執念,寧願舍儘百萬家財,就想見這位昔日的好友一麵。
而見他還是為他好。這樣的朋友,可惜陳一聽不懂珍惜。
也許很多人不理解這種行為,但梅洛能懂。
兩人就聊了一會兒,梅洛才起身告辭。
他好幾次衝動著想告訴海生:
你是對的,你放心,我一定能保住你的夜總會。
但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
出了海生的辦公室,二樓的燈都關了,通道裡一片漆黑。
沒走幾步,他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此時的耳朵裡傳來一陣細微的呼吸聲。
那聲音有些急促,有些緊張,就像是獵人突然發現獵物快要到自己身邊一樣。
他又聽了聽,呼吸聲像是一個人的。
他這才沒多想,以為是夜總會的工作人員在包間裡休息發出的。
於是,借著點點微光朝外走去。
剛走到和阿陽說話的那個地方,就聽一陣風襲來,緊接著眼前一黑,一個圓形的東西朝自己的麵門直擊而來。
因為看不清是什麼東西,所以梅洛不敢伸手去夾。
就在他側頭避讓的時候,感覺又有東西朝自己胸口刺了過來。
他還是不敢去夾,一施流雲步,人瞬間退到辦公室門口。
同時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站在通道中間,手持一根硬物。
“誰?不說話就彆怪我了。”
他怒喝一聲。
就見那黑影一推包間的門,裡麵的光線照了出來。
阿陽?
就見阿陽手執一根木棍,站在通道中間,怔怔地看著梅洛。
梅洛有些不明所以。
剛才擊打自己麵門的應該是他的拳頭,又快又猛。
如果不是自己聽覺靈敏,先聽到風聲,那一拳肯定躲不過。
接著刺來的那一棍又連貫又疾速,如果不是流雲步,自己恐怕要被他一棍穿胸。
看來這家夥是個練家子。
他為什麼要這樣?
此時梅洛有些怒了,這黑燈瞎火的乾嘛呢?
見阿陽沒說話,他又問了一句:
“你乾什麼?”
就見阿陽把手上的棍子一扔,向梅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