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是在衛少中的講述中,猜到衛豪他們可能是在婚禮的當天晚上出海。
因為這個時候,就和以前他們村舉行活動一樣,大家都聚在了一起,他們可以避開所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裝貨上船,然後出海。
所以他決定,在婚禮的當晚通知所有人,一舉把他們拿下。
“如果不是,就按下一步計劃走。”
梅洛避開她的目光。
他剛才也想過,如果自己猜錯了,他們不是當晚出貨,那就讓衛小晴繼續裝病。
隻要他衛豪是做走私文物的,相信很快就能把他抓住。
她微微點下頭,然後雙手一抬,搭在梅洛的肩膀上,脈脈含情的說道:
“謝謝你梅洛,不知為什麼,當我第一眼見你時,就特彆的相信你,冥冥中有種感覺你肯定能幫我這個忙……”
此時兩人挨得很近,她的臉幾乎貼到了梅洛的臉上。
溫熱的肢膚散發出淡淡體香,梅洛一下子覺得自己的荷爾蒙分泌在加速。
他心跳加快,血壓不斷上升。
剛想拿開她的手,離開房間。
可她雙手更進一步,直接摟著梅洛的脖子,吐氣如蘭輕聲說道:
“梅洛,雖然這樣的做法,能讓我堂堂正正的離開他,不用背負著一輩子的罵名,但在我心裡,還是想用我的方法來拒婚……….”
梅洛隻覺得心亂如麻,呼吸急促,他知道衛小晴的意思。
但自己怎麼能這樣?
一個黃花大閨女,把人睡了得負責任。
衛小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又在耳邊說道:
“你放心,我不用你負責,你幫了我,這是做為報答你的禮物。”
梅洛剛想開口,可嘴已經被堵住了。
…………
早上,他還在睡夢中,就被吳小謠他們的敲門聲驚醒。
一開門,他和秦四海探著個腦袋,神經兮兮的打量著房間裡麵。
看了幾眼,見床上沒人,倆人才走了進來。
“梅先生,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我們睡覺的時候,都還沒見你,如玉姐說你被一個朋友叫去吃宵夜了,誰呀?”
吳小謠有些好奇的問。
昨晚,當衛小晴嘴唇貼上來時,梅洛瞬間恢複了理智。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不能傷害她。
因為自己並不喜歡她,隻是在那種環境,在她身體的誘惑下,自己意亂情迷,想入非非
所以連忙拔開她的手倉皇逃離。
“就是昨晚那個服務員。”
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昨晚去帝豪夜總會的路上,三人就一直追問衛小晴拉他出去乾什麼。
梅洛並沒有說她找自己幫忙,因為秦四海在,隻說她是蓮花山的,想向她打聽那邊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三人根本就不相信,以為梅洛是耐不住寂寞,泡人家服務員。
當然他也沒爭辯,隻是一笑而過。
“我就說嘛,梅先生女人緣好,上到五十歲的少婦,下到十幾歲的小姑娘都恨不得以身相許。”
聽梅洛說又是衛小晴,吳小謠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他一邊說還一邊掀開梅洛的被子。
“我看看還有沒有殘留的胭脂味。”
他沒理會吳小謠的調侃,而是問道:
“小麗她們呢?”
昨晚回來,他已經初步想好了自己的計劃,下麵就是直麵陳一聽了。
而在這整個計劃中,小麗是扮演衛小晴的好閨蜜,和她一起去蓮花山參加她的婚禮。
所以,這事必須要提前跟她說,因為有很多事情要交待她。
“如玉姐回她的舞廳了,小麗應該還在睡覺吧。”
吳小謠說。
梅洛看了看時間。
“都十點了,還在睡覺?”
“她昨晚不知道搞到什麼時候,我們睡覺時她房間的燈都還亮著,應該是熬了個通宵,要不然早起了。”
既然這樣,就讓她多睡一會。
洗漱完,三人下樓吃完早餐,梅洛才來到她的門口敲門。
兩人聊了好一陣後,梅洛才走出房間,來到他昨天打電話的小商店。
因為昨晚上他和馬三說了,如果陳一聽想要鄭霞的畫,就必須和她再賭一局。
所以他得問問鄭霞收到什麼反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