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說道:
“大概三十歲,一米八左右,人長得很斯文,很有氣質,帶著副金絲眼鏡,一看就是文化人。”
很斯文?文化人?
梅洛心裡一顫。
不是馬三?
“什麼口音?”
他有些焦急。
“北方那邊的,普通話很標準。”
啊?
“她什麼時候走的,怎麼走的?”
“昨天晚上十二點,是她老公來接她的,兩人走得很急,車在門口都沒熄火,一上車直接開走了。”
“那剛才在電話裡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梅洛沒好氣道。
從她的描述上看,監視他的人應該真就是她老公。
北方口音。文化人,戴眼鏡。
因為鄭霞說過一嘴,她和老公是同學。
可能是她老公的主意,覺得再去賭會輸更多,所以決定走為上計。
看著她麵前那一萬塊錢,梅洛就想抽自己一耳光。
這他媽死得太冤了。
“不告訴你是因為他後來打電話給我,說如果有人來酒店打聽他老婆,就說走了,彆的什麼都不要說……”
梅洛慢慢閉上眼睛,肩膀一下下的聳動著,心裡是又好氣又好笑。
服務員怔怔地看著他,好一會才小心翼翼地說道:
“老板,我說的都是實話,可以走了嗎?”
梅洛閉著眼睛,朝她揮了揮手。
她剛走出門一會,秦四海和吳小謠就走了進來。
一進門,兩人也不說話,目光怪異的看著梅洛。
“怎麼啦?”
他睜開眼睛問了一句。
秦四海吹了吹鼻子,說道:
“梅先生,你這品味也太隨意了點吧,這樣的女人花一萬塊錢?還在包間裡?”,
“滾,說什麼呢?”
吳小謠嘿嘿直樂。
秦四海小聲嘟囔著:
“不是嗎?我看她哭哭啼啼的拿著一萬塊錢飛快的跑下了樓。”
這他媽的是白撿了一萬塊錢,激動到哭呢。
梅洛站起身,剛想走出包間,就聽外麵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
他往窗外一看,幾輛麵包車停在天鵝酒店門口。
車門一開。陸續走下十幾個拿著錢棍和砍刀的男人。
一下子門口站滿了人。
最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慢從一輛麵包車上走下來。
“馬三?他怎麼來了?”
三人站在窗戶邊,吳小謠低聲地問道。
“應該也是來找鄭霞的。”
梅洛看著對麵說道。
秦四海扭過頭看著梅洛。
“她去哪了?”
“回東北了。”
這時,馬三一下車,甩了甩他的披肩發,然後一揮手,十幾個男人跟著他徑直衝進酒店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