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梅洛越想越不對勁。
三天以後,陳一聽做聽骰黨的魁頭了?
那自己的計劃不是有一半泡湯了?
他這才想起,好像有兩天沒聯係農田了。
電話一接通,對方是個女的,聲音有些老氣,她說農田不在,剛回來又出去了。
“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阿姨?”
“說是去什麼舞廳找個人。”
舞廳?
找人?
這老家夥這個時候還有這閒心?
不對啊,這大白天的去什麼舞廳?
“是叫百樂彙嗎?”
想到這他連忙又問了一句。
對方沉默了一會。
“好像有這三個字。”
…………..
百樂彙舞廳還是那半邊門掩著,一樓依舊一片狼藉。
梅洛跟花如玉說了,現在不急於裝修,等過幾天,事情解決了再決定。
他一上二樓,就見農田圍著一張賭台打轉,神情顯得很急躁,嘴裡嘟囔著:
“這小子去哪兒啦?我剛才打電話也說他出去了。”
就聽花如玉在旁邊道:
“農叔不急,等會我再打,還不回我就親自過去叫他過來。”
聽他倆的對話,梅洛猜想應該是他們在茶樓的時候,農田打電話到酒店,服務員說出去了。
剛才花如玉打電話,梅洛又正好在趕來的路上。
因為他和農田說過,這段時間不能見麵,一切事情都在電話裡溝通。
可能是有什麼急事,又找不到人,隻能跑來他乾女兒的大姐大這裡。
梅洛一進門,兩人愣了一秒。
花如玉立刻起身,嗔道:
“你去哪了,農叔急死了。”
梅洛衝她笑了笑,然後問農田:
“怎麼啦?農叔。”
農田看了眼花如玉,意思是你能不能避開?
花如玉馬上會意,指著辦公室的門道:
“你們去裡麵喝茶吧,我已經泡好了。”
“是不是陳一聽三天後要當聽骰黨的魁頭?”
一進辦公室,門都沒掩梅洛就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農田驚訝地看著梅洛。
“彆人說的。”
他把剛才和馬三起衝突的事大概說了一下。
“難怪我打了好幾次電話都說你出去,我想到你經常來這裡,所以過來問問……”
這上了年紀的人說話就是囉嗦。
剛才急成那逼樣,現在還來個前綴。
你以為是寫網絡小說呢?
水字。
“我這幾天,一直在安排你說的那事,所以沒太聯係內部的人,剛剛才聽人說,陳一聽準備在大後天晚上,召集聽骰黨的人,宣布自己是下一任魁頭。”
宣布自己是下一任魁頭?
難怪剛才馬三提前叫陳一聽為魁頭。
“你不是說,要你們三個人聯盟推舉嗎?你同意啦?”
梅洛好奇地問。
農田搖頭。
“我沒同意。”
“沒同意他怎麼能宣布呢?”
“因為他得到了我們聽骰黨一位德高望重老前輩的支持,如果當晚他支持陳一聽的話,就如同翁老的支持一樣,那大部分聽骰黨人都沒話說。”
“誰?”
“風雷手袁鬆。”
袁鬆?
梅洛一怔。
這人他聽過,就是柳總管要找的那個棋牌室老板。
聽楚英說,袁鬆是反對雲滇人進羊城開賭場的主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