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又開了一會,她停在一家服裝店前,突然轉頭問道:
“你帶錢了嗎?”
“帶了。”
她側過身指著服裝店裡,一個模特身上的大衣說道:
“你去幫我買那件衣服,要小號,米色的。”
梅洛瞥了眼她那高高的山峰。
小號能穿嗎?
穿好衣服後,繼續往前開。
她剛剛說是去酒店,但梅洛覺得這車像是在繞圈一樣。
開著開著,又回到熟悉的地方。
她柳眉微蹙,指尖一下下的拍著方向盤。
看似在聚精會神的開車,但梅洛知道,她是在思考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
她目不斜視眼睛盯著前方,開口問道。
“梅洛。”
“哪裡人?”
“哈北。”
“哈北?”她狐疑地側臉看了一眼梅洛。然後又問:
“你來羊城乾什麼?”
“了解一下這邊的書畫市場。”
這是他唯一可以向陌生人表達的身份,也是可以立刻見證的的。
因為自己的字得到過很多人的表揚,包括書法世家李道術。
“哦?你是書法家?”
“業餘愛好而已。”
這時,她把車開到一個三岔路口停了下來,然後單手握著方向盤,身體斜側盯著梅洛。
“你怎麼知道那些人是雲滇的?”
梅洛立了立身子,說道:
“秋水姐,你不是說到酒店再說的嗎?”
“你叫我什麼?”
她抿嘴笑問。
梅洛看著她,心裡一怔。
難道忙活了一晚上,搞錯了?
她不是李秋水?
“秋水姐啊。”
她咯咯一笑。
“我有那麼年輕嗎?今年三十五歲再過幾年就是老太太了,以後叫我姨,秋姨。”
嚇一跳。
什麼秋姨,水姨不是更好聽嗎?
不過,光陰未改傾城質,無論從皮膚,容貌上看,她真不像個三十五歲的人。
“好的,秋姨,我有個朋友是雲滇人,剛才聽那幾個人聊天的口音像我朋友,所以猜想他們應該是雲滇的。”
這一點梅洛還真說了實話,剛開始並不知道雄哥他們是雲滇人。
但後來春哥罵人,廖成風的尾音和楚英楚雄一模一樣,他才確定的。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們要抓我?而你又為什麼要救我?”
此時她的眼神不是疑惑,而是犀利和冷冽?
梅洛來的時候就想過,自己以什麼身份,什麼理由找她?
說是農田的朋友肯定不行,她支持的是陳一聽。
說陳一聽的朋友更不行,人都沒見過,萬一問起來,當場漏了。
但要想向她打聽十五年前的事,就必須要找些與之有關聯的人和事。
不然人家怎麼可能告訴你?
想來想去,他決定打著翁百歲的旗號。
反正那老頭默許過的,說是朋友也行,徒弟也行。
隻要不違背法律,不違背道德底線,有什麼事他擔著,於是說道:
“這個啊?我本來就是來找你的……….”
於是他把怎麼發現有人盯睄,以及飲食店裡發生的事詳細的告訴了李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