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骰子下麵三粒,上麵兩粒交疊在一起。
而最後一粒呈一條斜杠,被上麵的兩粒夾在中間。
零點。
“塔疊羅漢,我師傅獨創,隻傳聽骰黨魁頭的招式你也會?…….”
李秋水眼波流轉,朱唇輕啟,神情激動,喃喃自語道:
“你才應該是這屆聽骰黨的魁頭…….”
而梅洛隻是微微一笑,看著她說道:
“水姨,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梅洛,
眼裡有欽慕,有驚喜,還有一絲莫名的神情。
好一會,她才溫婉的點頭道:
“好,我們回去。”
她開的酒店在一條偏僻的街道上。
同剛才一樣,車停在不遠處,兩人才步行過去。
起初梅洛以為是酒店不好停車,到了門口才發現外麵空曠得很,停幾十輛車都綽綽有餘,於是好奇的問道:
“水姨,車怎麼沒開過來呢?”
“怕被人發現。”
“嗯?”
梅洛一怔。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刺激呢?
她突然回頭。眼尾含嗔,指尖戳了戳他腦門:
“小色鬼,想什麼呢?上去再說,我得趕緊洗個澡。”
從小樓出來後,她像變了個人似的,舉手投足間儘是勾人韻味,言語眉目間透著嫵媚和風情。
難怪雲滇人都叫她小淫婦。
天生一副勾魂攝魄的媚骨。
搭配著凹凸有致的身段,你不淫,彆人都會意淫。
一進房間,她全然不避諱梅洛,大衣一脫,隨手甩扔在床上,
接著從衣櫃翻出幾件衣服,甜甜一笑道:
“你隨便坐,我去洗澡了。”
房間寬敞,設施齊全。
大衣櫃、大床,陽台上還擺著一張會客桌和四張椅子。
床頭櫃上散落著小藥瓶,和大半瓶沒喝完的紅酒。
梅洛走到陽台,拉開椅子坐下,開始打量著整個房間。
從使用痕跡,以及服務員對她的問候來看,她顯然已經在這住了許久。
醫館那麼大的地方,還有那棟二層小樓,她都能隨意出入,為何偏要常住酒店?
每次都把車停在老遠,說怕被人發現,難道她早知道有人要抓她?
她在木桶裡一泡就是幾十個小時,到底是為了養顏還是治病?
梅洛在羅列這一係列的問題,等她出來時讓她一一回答。
不一會,浴室門開了。
李秋水身著黑色抹胸睡衣款步而出。
睡衣不長。隻比剛才那塊絲巾長一點點。
她將濕發高高盤起,精致漂亮的臉上還掛著晶瑩水珠,
緊身睡衣裹著豐滿身段,雪白肌膚在黑色映襯下愈發奪目,
修長美腿,細腰翹臀,根本不像個三十歲的女人?
梅洛喉頭發緊,心跳如擂鼓,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她踩著白色涼鞋,搖曳生姿走到桌前,指尖輕拍下桌麵,眼尾上挑,嗔怪道
“你看什麼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記住,我是長輩,彆總想著占便宜。”
知道你是長輩還不知道多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