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西行的車次,羊城又是始發站,此時車廂裡人並不多。
從羊城到巴蜀的蓉城,火車要開40個小時。
本來梅洛說是要買臥鋪的,坐這麼長的時間,雖然出發時沒什麼人。
但這一路要途經二十幾個站,沿途肯定有不少人上車。
到時候喝水,上廁所都成問題。
而追求性價比的吳小謠,借故說買不到臥鋪票,給四人買了連在一起的硬座。
梅洛也沒說什麼,隻是笑了笑。
山河易改本性難移,沒辦法。
這時,見車上人這麼少,有很多座位都是空的。
吳小謠得意一笑,衝三人自誇道:
“你們看,還是我聰明吧,車上都沒有人,我們花了硬坐的錢,享受著臥鋪的待遇,哈哈………..
說著,往下方三個空位置上一躺,激動的喊道:
“十八種,你個龜兒子,今天吳爺來找你了,以後你就乖乖聽老子的使喚吧。”
昨晚,當綠色衣服的人一出現,他就一腳踹開那間房門,硬是從幾個壯漢手中搶出青青。
把她交給農田後,第一句話就問梅洛:
“梅先生,羊城的事算結束了吧?明天是不是可以去巴蜀了?”
見梅洛點頭後,他興奮的邊跳邊呐喊。
而且昨晚一夜沒睡。
躺在床上自言自語。
“這龜兒子說7天後去蘭城會合。還有兩天時間,一定還在卦子門…….”
“見色忘友的十八種,活該相親對象被人睡了,哈哈,我要去看看是個什麼樣的騷狐狸?…….”
三人把行李放好,都坐下後。
這時,一個五十多歲,戴著口罩,扛著個編織袋的大姐從前麵車廂走了過來。
到了跟前,見吳小謠的腳搭在過道上,她也不打招呼,抬腿就是一腳。
然後頭也不回,徑直朝後節車廂走去。
“哎喲,誰他媽這麼沒禮貌?敢踢你吳爺……”
吳小謠被她突然的一腳踢翻到座位底下。
他掙紮了幾下,才爬起來,扭著頭兩邊打量,嘴上罵罵咧咧。
可那大姐已經走進了後麵的車廂。
“誰啊?”
見找不到踢他的人,於是瞪著眼睛問梅洛他們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憋著笑搖頭。
見他們這表情,吳小謠兩手撐在靠背上,看著小麗不悅道:
“麗姐,不厚道哈,你兩天不在,我都天天擔心你,生怕你吃不好睡好,現在有人欺負吳大哥你竟然知而不言?”
小麗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
“吳大哥,我坐在裡麵真看不清,隻見一個扛著麻袋的騷狐狸走了過去。”
小麗說這大姐是騷狐狸,絕不是口頭禪。
因為她看著五十多歲,穿著鄉下農婦寬鬆的衣服,但梅洛就感覺她身材非常好,不像那麼大年紀的人。
特彆是仰身時那對大白兔,和走路時才能勾勒出的圓臀。
如果換身衣服,絕對凹凸有致,飽滿如蜜桃。
還有剛才路過他身邊時,身上那種種淡淡的的香味,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他還覺得好好聞,有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就在梅洛走神時,吳小謠又扭頭問秦四海:
“四哥,你座在最外麵,沒看清是誰嗎?”
秦四海搖頭。
“我剛才眯了一會,沒看清,就見一隻狐狸從過道飛奔而過,然後就沒影了。”
“滾。”
吳小謠嗤了一句,然後問梅洛。
“梅先生,是誰啊?告訴我,今天絕對要他給我們買午餐。”
梅洛看了看小麗和秦四海,假裝認同。
“不都說是狐狸嗎?我剛才好像也見個影子一閃而逝。”
說完,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誰讓你不守公德,占座不算,還阻礙通道。
吳小謠不敢再躺,一屁股坐在他的位置上生悶氣。
秦四海邊笑邊從座位下拉岀個包,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