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龍話聲剛落,狂鬼手一鬆
“嗖”
一道身影鑽窗而出。
他這一下又快又突然,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沒影了。
就見幾張零散的人民幣,緩緩的飄落在窗台邊。
霍雨寒不驚反笑。
他知道狂鬼身上的錢不夠,你愛跑不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反正你的錢袋還在車上。
他回頭看了眼那些小青年,然後吩咐他的人。
“彆讓他們跑了。”
十幾個人迅速分開,一人盯著一個小青年。
他則轉身看著狂龍,冷冷說道:
“你是他們的頭吧?這是想認帳,錢沒賠就想走?”
狂龍依舊麵無表情,他眉頭輕挑,看了霍雨寒一眼,漫不經心道:
“賠錢?什麼錢?”
“剛才輸的錢,現在他跑了,錢袋在你那,當然得你負責。”
“錢是在我這,但不是說有人出千了嗎?,你問出千的人要,我賠你什麼錢?”
他表情不屑,語氣生冷。
“證據呢?”
“我們不需要證據。”
“哈哈哈……..”
霍雨寒哈哈大笑,隨後上下打量著狂龍,然後說道
“不需要證據?看來你真挺狂啊,好。那我就看看你們今天能不能下得了這趟車。”
就在這時,火車也緩緩的停了下來。
接著就聽“哐當”一聲,車門打開。
這一站是衡州下麵的一個小縣城。
上下車的人不多,梅洛所在的這節車廂沒有人下。
狂龍看了一眼門口,鼻子哼了一聲不屑道:
“就憑你?”
隨即猛地一揮手,衝那些小年輕高聲喊道:
“兄弟們,走,今天到你們練膽量的時候了,看誰敢攔?”
話一出口,就見那十幾個小年瞬間從腰間抽出一地短刀,二話不說,朝著盯他的人刺了過去。
霍雨寒的人也很敏捷,幾乎是在同時手一抖,一人一根甩棍。
一時間。這半節車廂亂作一團。
短刀寒光閃爍,甩棍不斷飛舞。
金屬撞擊聲、拳腳砸在皮肉上的悶響、咒罵聲、乘客的尖叫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整個車廂。
原本坐著的乘客們紛紛起身,有的抱著頭,有的跳過靠背驚慌失措逃到前麵車廂。
兩個列車員一見這場景,都嚇得不敢過來。
“快,你去通知乘警。”
這時,小麗己經擠了過來,她扯了下梅洛的衣服,小聲問道:
“要不要幫他們………”
梅洛搖頭,他明白小麗的意思,是想下藥。
如果你霍雨寒連這些小混混都製服不了,那還什麼袍哥人家,不拉稀擺帶啊?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霍雨寒的人因為年齡稍大,打架的經驗也比這些小年輕豐富。
一躲過刺來的短刀,甩棍精準的打在對方手腕和膝蓋上。
不過片刻,十幾個小年輕武器脫手,一個個被霍雨寒的人反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