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突然,進山的路上傳來一陣密集的聲音。
不光有發動機的轟鳴聲,還帶著持續的喇叭聲響。
接著,十幾輛三輪摩托在前,後麵跟著一輛吉普車朝木樓飛馳而來。
車駛過後,一陣塵土揚起。
一小會,車到了跟前。
大家不由都朝他們看去。
段老五也放下噴子,一臉茫然的看著這些不速之客
就見每輛三輪摩托上都坐著三個二十多歲,穿著統一服裝的男人。
車一停。
坐在邊鬥上的男人迅速下車。
然後從邊鬥裡端起一把大噴子,對著段老五的人喊道:
“都彆動,不然打爆你們的頭。”
梅洛一看,說話的,正是在火車上給霍雨寒拿包的高個子。
終於來了。
麵對十幾個黑洞洞的噴子口,段老五的人一動不動,神情緊張的看著他們。
這時,後麵的吉普車門一開。
四個男子快速跳下車,其中有一個是霍雨寒。
他一件毛呢大衣,戴著副蛤蟆鏡,渾身透著一股狠辣的氣場。
他隻抬頭看了一眼,四人便快步朝這邊跑來。
段老五應該也不認識霍雨寒。
一到跟前,他調轉噴子指著四人喝道:
“你們是乾啥子的?”
霍雨寒沒接他的話,摘下墨鏡,挑眉問了一句。
“你是段老五?”
“正是你段大爺。”
從人數上講,段老五是占優的。
他一百多人,而霍雨寒隻來了四十多個。
所以,儘管這麼多大噴子,他仍然麵不改色。
“把他的槍卸了。”
一聽他就是段老五,霍雨寒對身邊的三人喊了一聲。
沒等段老五反應,二人已經欺身上前,一人把他的手猛的往上一推,另一個人迅速奪下他手裡的噴子。
兩人動作又快又默契,好像是提前就訓練過一樣。
“梅先生,這兩人是不是你徒弟啊?”
吳小謠也被他們奪槍的動作所震撼到了,於是才這麼問。
梅洛微微一笑。
他們是快,但和自己比起來,還差那麼一點點。
而且,他們剛才雖然配合默契,動作迅速。
但是從前麵動手,還有一定危險性的
自己從不會把這種危險,暴露給對手,先閃到身後,再奪。
段老五見自己的噴子被搶,他臉色一變,衝他的人喊道:
“兄弟們,和他們拚了。”
但那一百多人都麵露驚慌,站著一動不敢動。
因為霍雨寒的人,已經把他們圍了起來。
而且,噴子也都上了膛。
喊了幾聲沒動,他這才瞪著霍雨寒怒道:
“你個龜兒子是誰啊?知不知道這是在巴蜀,在郫縣。你竟敢跑來這撒野,不想活了?識趣的就趕緊滾,不然……..”
話沒說完,霍雨寒一抬手打斷道:
“去年六月份,三道堰那批中藥材是你搶走的?”
段老五一怔,好奇的打量了眼霍雨寒,然後說道:
“那不是搶,是…….”
霍雨寒又是一抬手。
“七月份,新鎮雲陽牌社是你砸的?”
段老五又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