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會的書房裡。
梅洛和王種坐在一張木質沙發上。
白正會和阿陽小師妹,三人坐在對麵。
雙方都明白白正會的意思,是來談王種的事。
剛才在回山的路上,梅洛問白正會為什麼親自下山,還把阿陽也叫上了?
他瞥了眼走在前麵的王種,一臉慍怒道:
“還不是為了這逆徒……..”
原來,梅洛他們下山後,他就在想,怎麼才能讓王種既不被罰,又不讓彆人詬病自己門規不嚴,徒弟犯了那麼大的罪,都不被罰?
於是他想到了阿陽和小師妹。
如果他倆能原諒王種,那彆人再說什麼都沒用。
門規是門規,如果受害人寬宏大量,不追究責任,是可以不被罰的。
他開始是用汪彪的性命做為交換條件,因為以汪彪今天的所做所為,比王種更嚴重。
勾結外人,謀權奪位,可以當場處死。
但阿陽不同意,還說表哥帶人來不是為了奪門主,而是怕師傅偏心,不處置王種才來的。
最後說到梅洛他們,阿陽問清相貌特征後,要求白正會答應他兩個條件,才能原諒王種。
這兩個條件就是:一,如果表哥真的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也要放了他。
二要梅洛教他那套神鬼莫測的步法。
白正會想都沒想,就替梅洛答應了下來。
所以阿陽一見到梅洛,就要他說話算數。
梅洛知道這家夥也是個武癡,第一次見麵時,就一直要自己教他的流雲步。
其實,他也正想用這流雲步的口訣,來交換他對王種的諒解。
這下好了,一拍即合。
阿陽這關是過了,但小師妹一直沒表態,所以一回山,白正會就領著他們來到書房。
一進屋,小師妹就一直垂著頭,那模樣是又委屈又羞澀。
我惹到你們誰啦?一天讓我這麼難堪?
阿陽則黑著臉,眼珠子瞪著,幾次起身想過來揍王種,但都被白正會攔下了。
雖然答應了原諒他,但這閹割之辱,實在難以忍受,不揍他一頓難解心中恨意。
王種也不看他,神情恍惚,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
他應該還在想,被小師妹利用的事。
等阿陽平複下來後,白正會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好了阿陽,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其實我心裡也惱怒這逆徒。太不是個東西了,對師弟下手也這麼狠,就算你原諒了他,我也要這逆徒在山前跪上三天三夜……”
一頓虛頭巴腦的斥責後,他站起身,衝梅洛一抱拳,說道:
“但在這裡,我還是要先感謝王種的兄弟梅洛,是他幫我們卦子門平息了這場風波,要不然被那逆徒當了門主,後果就不堪設想…….”
梅洛不由暗自佩服白正會的老辣。
他故意強調自己是王種的兄弟,這樣就間接性的告訴阿陽和小師妹,在這場風波中,也有王種的功勞。
如果你們執意要王種受罰,是可以將功補過的。
說完,他看上阿陽,接著說道:
“阿陽,我沒騙你吧,你表哥勾結外人,根本不是為了對付王種,而是想奪取這個門主之位,和那些前輩們留下來的錢財,現在事情你都清楚了,你說說,除了梅洛答應你的事情之外,你還有彆的什麼要求沒有?”
阿陽也明白剛才師傅的用意,這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於是白正會一說完,他看著梅洛問道:
“大刀兄,你到底是叫梅洛還是叫大刀?我師傅剛才說你答應我的事,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