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人敢坐上來玩,但觀賭不嫌大,很多人都紛紛圍了過來。
一時間,這一桌成了全場的焦點。
三家牌發完,到梅洛說話。
他想了,拿起一枚一千籌碼。
“先悶一千。”
平頭男二話沒說,也拿起一千的籌碼。
“頭輪跟,二輪看……”
說話的時候,眼睛不停的瞄兩人的牌麵。”
梅洛剛才一直在觀察他。
老板懷疑他倆認識,他也想知道這平頭男是不是老板的人。
但觀察之後,覺得不是。
因為平頭男無論從氣質,還是修養上都甩這老板幾條街。
這種人除非他是幕後老板,不然是不屑於在他手下做事的。
熊老板叫人拿來大約有十萬左右的籌碼,他瞟了一眼梅洛。
那眼神像是在說:
不是要放開限注嗎?怎麼悶這麼小?
接著也扔了一千。
梅洛沒理會他,繼續跟一千。
自己不可能一上來,什麼都沒摸清,就不限注的悶。
畢竟這桌上一個認識牌,一個會發底張,兩個老千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呢。
剛才他什麼都沒做,隻是先露一個切牌的動作,然後看著熊老板發牌。
當他發自己那張時,梅洛才明白剛剛那服務員,為什麼對自己搖頭了。
原來這孫子也是個老千。
隻是他出千的手法很低級。
梅洛切出來的牌,他看似摞在了一起,但就在摞牌的一瞬間,小指把中間的三張牌調到了下麵。
然後發牌的時候,他給自己發的是底張。
難怪他洗牌這麼慢,是為了給自己洗出三張好牌。
再利用快速發牌來掩人耳目。
這種出千的手法,很多賭徒都會用,但前提是和一幫水貨玩。
要不然一看你發牌彆人都跑了。
他今天應該是仗著是自己的主場,把兩人當水貨了。
見梅洛繼續悶,平頭男拿起牌,兩指一搓,說道:
“玩牌不搶頭一把,後麵才能把你殺。”
手一揚,把牌扔到桌上。
“我不跟了,你倆來。”
熊老板嘿嘿冷笑。
“勞資就要搶頭把,後麵再把你兩人殺。”
說著,朝裡扔了五千,並看著梅洛,挑釁道:
“瓜娃子,彆看牌啊,我倆悶到底。”
梅洛看著牌桌,心裡不由好笑。
一張桌子三個人,三個都是老千。
自己突然有種被人左右夾擊的感覺。
而且這種夾擊,還不好突圍。
一個認識牌,一個發底張,顧頭難顧尾。
而且又不好挑明,他們是想自己那一千多萬,但自己更迫切的想贏下那女孩。
一旦挑明了,局就散了。
抓千也不行。
抓這平頭男,事與願違,救不了那女孩。
抓熊老板,如果他寧願賠錢也不放那女孩,到時怎麼辦?
“瓜娃子,你在乾什麼,嘴強身子虛啊,一上來就軟了?”
見梅洛遲遲沒下注,熊老板不高興的罵了一句。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噓聲一片。
“不是說要玩大的嗎?怎麼才兩手就停了?看來是個裝逼的貨……”
“他那一千多萬是燒紙吧,不然咋這麼墨嘰?”
見他第一局都這麼膽怯,圍觀的人不由都產生了懷疑。
梅洛拿起牌看了一眼,一副散牌,最大是個j。
他把牌一扔,學著平頭男說道:
“對,傻子才搶頭局,不去了。”
可能是自己一手好牌,兩人都不跟,熊老板一邊洗牌一邊罵罵咧咧。
“真沒勁,一個個人模狗樣的,打個牌這麼火巴耳朵……..”
洗完牌,他問兩人誰切。
梅洛沒動,他想看看平頭男除了下焊,還會什麼手法。
上一局估計他隻看清自己的牌,才這麼快就扔的。
因為熊老板發牌速度太快,而且手還跟著移動,擋住了他的視線。
就見他五指搭在牌上,切牌的瞬間,中指微動,然後切了一摞牌岀來。
熊老板剛想劃火柴點煙,突然停頓了一下,挑著眉頭,看了眼平頭男,隨即嘴角一咧。
“哧”
劃著火,點上煙後,才開始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