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心胸狹隘,生活中隻要是有一點點不如意,那種仇視的心態就會油然而生。
就像現在的中年人,自己愚昧無知就算了,還把孕婦當做他的仇人一樣。
不過孕婦也奇怪,中年男人喊了幾聲,她硬是沒往裡坐。
甚至還不停的向他使眼色,意思是彆出去賭。
孕婦二十七八歲這樣,除了隆起的大肚子,身體有些走形外,其它的都長得很不錯,
眉毛又細又長,眼神清澈明亮,簡單綰起的發結整齊利落。
衣著一件淺色孕婦裝,乾淨清爽,整個人看上去很聰慧。
“你耳朵聾啊?”
見孕婦沒給讓道,中年人瞪著她大聲吼了一句。
梅洛連忙站起身,走到孕婦麵前,把她輕輕的扶起,然後對剛剛為她打抱不平的乘客說道:
“大哥,我姐可以和你換個位置嗎?”
他二話沒說,直接站起身,讓孕婦坐在他的位置上。
中年人瞪了梅洛一眼,拿起他的包,然後坐到外麵的位置上。
梅洛沒離開,靠在孕婦對麵的椅背上,一邊和孕婦聊天一邊看著他們玩。
辮子男見有魚上鉤,他不再站著套給大家看,而是蹲下身,一邊套一邊吆喝著:
“下注嘍,下注嘍,猜紅下紅,猜藍下藍,紅是金,藍是銀,押紅富終身,押藍福滿門……..”
中年人伸著脖子,目不轉睛看著辮子男的手。
“這把是紅的,我看見了。”
“對,我也看見了,我下一百,”
“我也下,再贏幾把,今晚好找個男人伺候伺候老娘…….”
大姐浪笑著,把錢下在藍上。
中年人從包裡拿出五張大團結,毫無猶豫的也押在藍上。
大姐一看他跟自己下一邊,立刻拋了個媚眼說道:
“對,大哥跟著我下,晚上老妹陪你叫喳喳…..”
說完,咯咯浪笑,一對大白兔上下直躥。
她三十多歲,長得本來就妖嬈騷氣,加上這麼一撩撥,中年人頓時有些心猿意馬,蠢蠢欲動起來。
自古賭色不分家,賭徒們最喜歡這種氛圍,一邊玩一邊和女賭徒打情罵俏。
不過這一把,中年男人還真不是跟著大姐下,他是親眼看見的。
辮子男慢慢鬆開鉛筆。
藍色。
大姐和中年人贏了。
他看著那些唉聲歎氣,壓在紅上的人,嘴角微微翹起,不屑一笑。
你們這些水貨,眼睛長到褲襠裡了?
但接下來的幾把,他再也笑不出來了,壓那邊那邊輸。
而他越輸越壓,越壓越大。
從一百到二百,再到五百…….。
慢慢的臉色漲紅,情緒激動,嘴上還罵罵咧咧。
看他這模樣,梅洛知道,這貨上頭了。
旁邊的大姐眉眼欲滴的看著他,無論輸贏都誇他兩句。
“大哥你真猛啊,像個男人……”
“床上也這麼猛嗎?咯咯咯、、、、、”
又一把開始了,中年人把包刷的拉開,拿出一遝厚厚的錢,等辮子男套好後,直接一把壓在紅上。
“我就不信了,這一把還跑得了?”
這種騙局,莊家最喜歡遇到一個這樣有錢又容易上頭的人。
因為人多,他反而顧及不過來。
趕緊薅完一個,才好再到下一站。
見中年人上道了,大姐和那幾個托,有意無意把另外幾個下小注的乘客擠開,專門給他一個人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