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
梅洛把枕頭拿了過來,放在床尾。
敖不過他,隻能一人睡一頭,
“你認識的。”
“我認識的?”
梅洛實在想不出,和他共同認識的人是誰?
“對啊,聽說我倆要在蘭城結拜兄弟,他也想一起,三人來個桃園三結義、、、、“
梅洛眼睛一瞪,心想。
我同意了嗎?就結拜兄弟。
又問了幾遍到底是誰,但章壽山就是不說,神秘兮兮道:
“他不讓我說是誰,說到明天給你個驚喜。”
我呸
有人逼你喝酒,有人逼你上青樓,還從沒聽說有人逼你結拜兄弟的。
你看我明天鳥不鳥你們。
於是,眯著眼睛胡亂應付著章壽山,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就被章壽山叫了起來。
“梅洛,起床,要不然趕不上車了。”
昨晚他說,從芒寬到蘭城隻有早上七點,和中午十二點有車。
中午的車太擠,根本買不到票。
於是,幾人睡意朦朧站在木樓前和胡老告彆。
昨晚他讓梅洛放心,他楊希歲以後不會再找藥王穀的麻煩了
因為寨子裡的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算他的幕後老板勢力再大,也不敢亂來。
而且現在他自身都難保。
“胡老,你保重身體啊,等我們忙完事情再上來看你。”
梅洛拉著他的手說。
他點了點頭。
“沒事的,你們去吧,有這小丫頭在,我很快就恢複了。”
小麗見梅洛他們真的要走,又有些反悔了,想跟著下山。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著梅洛。
“我還是跟你們走吧。”
在旁邊和張壽山告彆的胡雪宜,一聽小麗要走,連忙走過來拉著她的胳膊,嬌聲道:
“不許走,小麗,你昨晚說了要在山上陪我的。”
“可我心裡空空的。”
小麗目光呆滯,滿臉惆悵的說道。
“麗姐一起下去吧,你不在,吳咬狗天天拿素菜糊弄我們。”
在王種的心裡,永遠擔心的就是那一日三餐。
噗!
小麗被他逗笑了。
“你個大肚鬼、、、、、”
“走吧麗姐,你不在,梅先生可能天天晚上不回來和我們住了。”
秦四海一臉壞笑的也勸著。
小麗柳眉輕揚,瞟了一眼梅洛,似乎被秦四海的話打動了。
“走吧,丫頭,幫我磨藥去。”
胡老一看她在猶豫,連忙把小麗推進樓裡。
她這才依依不舍揮著手,看著梅洛他們離開。
、、、、、、、、
早上八點,班車駛進了蘭城汽車站。
在車上,章壽山說等會和梅洛一起去臥佛寺,那個人在等他倆。
但梅洛說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老子這麼輕率就和你們結拜兄弟,都什麼玩意。
所以,一下車,幾人找好酒店,章壽山才一個人去通知那人。
“梅先生,他說的是誰呀?神神秘秘的。”
章壽山一走,秦四海好奇的問。
“不知道。”
“還能有誰?肯定是梅先生的紅顏知己唄。”
吳小謠歪著嘴,邪魅的笑著。
放好行李,幾人在車站附近找了家早餐店。
剛一坐下,梅洛就借故去上廁所,走到一個拐彎處的公用電話機旁。
這本子自己可不想天天帶在身上,得趕緊叫老六的人來拿走。
電話一接通,當對方聽出是梅洛的聲音後,沉默了一會,才冷冰冰說道:
“小老千,你知道我平生最討厭兩件什麼事嗎?”
梅洛沒接他的話,隻是聽著,他知道老六又要開始了。
“第一是在我麵前擺譜,裝大尾巴狼的人。第二是在我睡覺的時候打電話…….”
梅洛還是沒接話,都八點了,你他媽的還睡,怪誰呢?
對麵傳來兩下劃火柴的聲音,然後怒聲道:
“但這兩件事,都他娘的是你一個人乾的,等下次見到你這小老千,我非揍你一頓,說,有什麼事?”
“東西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