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哥瞟了梅洛一眼,以為他是賭場的人,於是嘲諷道:
“這還要開嗎?給你們賭場留點顏麵吧!牌一開,這蘭城第一暗燈還有臉在這混嗎?”
段老板和花爺也同時看上他,並搖了搖頭。
兩人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就像生活中,自己的小心思被人識破了,如果不拿出證據,不當麵被拆穿,還能保存一絲顏麵。
一旦當眾亮出證據,那一刻很尷尬的。
“臉不是早就沒了嗎?”
梅洛才不管這些,今天必須讓你們這些爺知道。
臉麵是靠自己掙的。
他話音一落,周圍頓時一陣哄笑。
笑的,都是圍觀的賭客,和常爺帶來的人。
賭場的工作人員,則憤怒的瞪著他。
毛哥更是拍著手,哈哈哈大笑。
他哪有那麼好心,給賭場留顏麵。
其實,是想給自己的老千生涯,增添些光彩罷了。
老子抓千,對方牌都不敢開就認輸。
段老板看了梅洛一眼,然後眉頭皺起,這人誰呢?剛剛還給自己添過茶。
花爺咬牙切齒,衝梅洛直搖頭。
心裡暗罵,人家都說不用開,你他媽的誰啊,跑來管閒事。
毛哥笑完,搖搖頭一臉傲嬌道:
“好好好,打開給你們看,讓你們知道這蘭城第一暗燈,是什麼水平?”
說著,抬手把自己的牌翻開。
三張q。
沒錯,一樣的。
接著又翻開花爺的。
5,9,10。
連花色都和他的一模一樣。
“真的是賭場自己出千了。”
“媽的,怪不得我們經常輸錢。”
、、、、、、
周圍的賭客,開始抱怨了。
此時的花爺,臉綠油油的。
被這麼多人當眾打臉,他還是第一次。
段老板也黑著臉,天真的以為,如果不開牌,就不會引眾怒。
再看毛哥,當他掀開段爺的牌時,一下子怔住了。
兩張a,一張k。
和他發的不一樣。
“這不可能。”
他猛的把常爺的牌也掀開。
頓時,眼睛瞪得老大了。
手停在空中,一動不動。
常爺的牌是兩張k,一張a。
和他發的也不一樣。
“哈哈哈哈…….”
就見段老板一拍大腿,站起身,看著呆若木雞的毛哥哈哈大笑。
笑了一會,突然沉下臉,瞪著毛哥,厲聲道:
“毛伢子,你他媽的就是這樣抓千?還給我賭場留點顏麵?你的臉呢?,快滾吧,彆在這丟人現眼了、、、、、”
毛哥傻了,愣愣的站著。
常爺也傻了。
坐著一動不動,兩眼失神的看著他的牌。
抓千失敗,就意味著他們輸了。
雖然不用斷手,但錢輸了,仇也沒報。
隻有花爺滿是疑惑,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
還不時看向梅洛。
突然,毛哥好像想明白了。
他一指梅洛,怒聲道:
“是你乾的,換了他兩人的牌。”
傻子都看得出,這兩副牌,剛好被調換了一張。
常爺是不可能換的。
段老板全程沒動過手。
唯一的,就是梅洛站在兩人中間,還彎腰添過茶。
看著毛哥,梅洛搖搖頭。
“毛哥,說話要有證據,沒證據你就是誣陷。”
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剛剛彎腰,右手添茶,左手用了一招移形換位,把兩人的牌給換了一張。
彆說牌已經換完了,就是在當時,他們也發現不了。
因為自己的手法,快過他們的眼睛。
毛哥噎住了。
他去哪找證據去?
圍觀的人都一臉茫然,這到底怎麼回事呢?
有兩家牌是對的,有兩家又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