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那三個老緬已經無影無蹤。
看著街上不時飛馳而過的車輛,梅洛眉心微蹙。
這時,楚二貴也走了出來,一到跟前,把結賬的單子遞給他。
“這十五塊錢你得給我,咱們親兄弟明算賬,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才十五塊?梅洛第一個反應是:
這裡不是排外,而是坑外,幸好不是自己去結,不然得翻十倍。
看著他手上的單子,梅洛一把奪了過來,咬著牙撕得粉碎。
這雞巴貨色,比吳小謠還財迷。
剛才多給了他500塊錢,這15塊飯錢都還問自己要。
但現在沒功夫和他計較這些,於是問道:
“你剛剛說那車牌很熟悉,快想想,是誰的車?”
楚二貴看著梅洛手上的碎紙片,沉思了一會才說道:
“那是一個晴朗的下午,我在一家賭場門口等客人,突然有輛麵包車在我後麵打喇叭,我回頭一看……..”
梅洛正聽著,他卻停了下來,然後咽了口口水說:
“有些口乾了。”
梅洛一腳踢他屁股上,指著他厲聲道:
“楚二貴,你聽著,等回蘭城我用錢把你埋了,現在趕緊說,車是誰的?”
“寸家賭場的,當時從車上下來幾個賭場的工作人員,和一個黑袍人…….”
“寸家在這裡有沒有賭場?”
梅洛生怕他又作妖,狠狠的盯著他。
“有,叫寶騰娛樂,還是最大的。”
“在哪?”
“前麵的十字路口,剛剛我還路過,很多人。”
“好,馬上帶我去”
梅洛把他推到摩托車前,示意他趕緊開車。
“你要去賭場乾什麼啊?”
他拿出鑰匙,但沒有啟動,而是好奇地看向梅洛。
“快走。”
、、、、、、、、
車上,梅洛摸了摸口袋,發現兜裡一分錢沒有。
他這才想起,錢全給了楚二貴。
之所以要去寸家賭場,是剛剛那三個老緬的話,提醒了他。
拉回蘭城。
賭局結束。
而胡大龍正好被人給叫走。
那輛麵包車又是寸家的。
所以,梅洛懷疑胡大龍是被寸家的人叫去了賭場,逼著他賭。
因為知道他有錢了。
但現在自己身上一分錢沒有,去到賭場,拿什麼買籌碼?
看著開車的楚二貴,他突然開口道:
“你身上還有多少錢?”
楚二貴身體一顫,車頭明顯也晃動了一下。
“我,我就你給的那一千多的辛苦費,那是……”
“全部拿來。”
說著,趁他開著車,手直接伸進他褲兜,把錢全掏了出來。
頓時,車頭更晃了。
“兄弟,這樣不好吧,都說不賭為贏,賭博是一個人走向毀滅的開始,隻要粘上了賭,你這輩子就彆想有好日子過。胡大龍就是最好的例子。你現在拿著我的錢去賭,贏了,你以後還想著去賭,因為人會越來越貪。輸了,也還想著去賭,因為想搬本。這樣賭什麼時候是個頭?我的錢什麼時候能還?”
他側過臉,看著梅洛:
“要不,那15塊錢不要你的了,我們回去找…….”
“少他媽廢話,快開車。”
梅洛吼了一句。
還給自己講起大道理來了。
你不知道賭徒的心理,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不撞南牆不回頭嗎?
看著他那像被脅迫的樣子,梅洛隻好說道:
“我懷疑胡大龍在他們賭場裡,所以要去把他救出來。”
“啊、、、?”
摩托車瞬間加快了速度。
寶騰娛樂在這條街和去騰市的交叉路上。
因為是十字路口,這裡商販雲集,人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