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開,一個二十七八歲,身材瘦小的青年走了出來。
他眼神陰鷙的掃了下四周,見這麼多人圍在一起,又沒玩牌。
於是滿臉不高興的看著吳經理喝問道:
“你們乾什麼?開老鼠會啊?”
說話間,他人已經走了過來。
梅洛打量了這青年一眼。
看似矮小,但身上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陰狠勁。
一道從右耳斜劈過鼻梁的疤,暗紅的痂痕扭曲,看著像條僵死的蜈蚣。
還有那雙三角眼,自帶寒光。
“寸老板。”
賭場的工作人員一見他,都低下頭,怯生生的打了聲招呼。
寸老板?
梅洛微微挑眉。
他是寸遠?
一到桌前,吳經理點頭哈腰湊上去,解釋道:
“寸老板,沒事,剛剛發生點誤會,現在沒事了。”
接著,衝荷官喊道:
“讓大家繼續。”
“誤會?”梅洛冷哼一聲,然後猛的抓住他的後頸,用力撞上桌麵。
就見他頭一低。
砰!砰…..。
一下。
兩下。
……….
他動作乾淨利落,每一下都毫不留情。
梅洛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都瞪大眼睛看著他。
離得近的賭客,紛紛往兩邊躲避,生怕下一個會抓他們一樣。
寸老板先一愣,臉上的肌肉猛的抽搐了一下,隨即怒吼道:
“你他媽的給我住手,是不是不想活了?敢打我的人,保安,快把他抓起來。”
兩個保安剛才也被梅洛狠辣的手段驚得目瞪口呆。
這時,聽了寸老板的命令,才反應過來。
兩人同時向前,一人抓住梅洛一邊胳膊。
梅洛任他們抓著,手則把吳經理的頭提起來。
此時,他的臉上鮮血淋漓,鼻子更是血肉模糊,幾乎塌了一半進去。
那模樣,把周圍的人看得“啊”聲一片。
他雙手下意識的捂住臉,哇哇慘叫:
“疼、、、疼死我啦、、、、”
“疼?現在知道疼?說,剛才是不是誤會?”
梅洛說完,把他往後用力一推,隨後扭頭看上寸老板,義憤填膺道:
“你們寸家在蘭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世代開賭場,吃著藍道這碗飯,怎麼手下人一點都不懂藍道規矩嗎?他作為賭場經理,剛剛在這麼多人麵前誣蔑我岀千,說我偷牌換牌,要抓我的千。”
指著桌上的牌,梅洛聲音提高道:
“但牌打開,我根本就沒偷牌換牌,更沒有出千,他竟沒給我任何說法,輕描淡寫隻說這是誤會、、、、”
他停了停,看向周圍的賭客。
畢竟這是在寸家的地盤,自己隻有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