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懟得寸一侯滿臉通紅。
他瞪著莫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莫爺則掃了掃圍觀的賭客,然後朗聲道:
“想要我來當這個裁判,就必須按照我的流程走下去,不然收了你們這點錢,傳出去說我不專業,狗屁都不懂還當裁判,我這臉還要不要啦?”
接著,他話鋒一轉,指著梅洛說:
“這小兄弟,我不認識,等會兒你自己上大家介紹,你叫什麼?來自哪裡?”
說完看向秦叔,開始介紹道:
“秦叔,真名秦壽,齊魯人,最高摘星榜排名第35位,與寸家三手之一的無影手風一洞,同拜一個師傅,出道數年,在齊魯一帶鮮逢對手,最著名的一戰,是當年在摘星榜的預選上,以一對k,嚇走了南粵聽骰黨陳一聽的7,8,9的順子……..”
難怪他要幫風一洞出頭,原來他倆人是一個師門的。
摘星搒排名35位,所以才這麼囂張,連邱婉迎都不放在眼裡。
介紹完秦壽,他才介紹起這場賭局上,該注意的事項。
比如,牌拆局成,翻牌為定,願賭服輸…….等等的一些基本的規定。
同時還向在場的所有人保證,他絕對公平公正,不偏袒任何一方的主持這賭局。
就這樣足足講了十幾分鐘,氣得寸老板在旁邊咬牙切齒,又不好打斷他。
梅洛雖然也覺得他有些囉嗦,但看得出,他深諳藍道的所有規矩。
不然,也不會像他說的,有這麼多人找他去做裁判。
所以,他更加放心了。
這時,莫爺拿著一副撲克,舉在手上對兩人說道:
“所有的利害關係我都說完了,如果兩位還是決定要賭這一局,那雙方就把賭資準備好,我拆牌局定…….”
也就在這時,胡大龍扛著一麻袋錢,擠進人群。
“裁判,錢來了,正好550,000。”
他把錢放在梅洛旁邊,指著裡麵的空袋子,小聲說道:
“都按你的吩咐,準備好了。”
梅洛點點頭,然後看向寸老板。
“你們的呢?”
寸老板撇撇嘴,不屑道:
“我還要準備錢嗎?整個賭場都是我的,再說了,準備了你也拿不走。”
梅洛還沒開口,莫爺直接道:
“不行,無論誰輸誰贏,雙方的賭資必須如數到場,不然這就違反藍道上的規矩,那賭局隨時可以作廢。”
寸老板一聽,這才抬起手,衝吧台的服務員喊道:
“快點,再拿550,000現金過來。”
等梅洛介紹完自己後,兩個服務員也把錢拿了過來。
因為胡大龍和楚二貴一直站在梅洛身邊,莫爺看了一眼,嚴肅說道:
“你兩人退後一米,賭局期間,不要說話。”
兩人退下後,他才慢慢拆開那幅牌,字麵朝上放在桌上,然後手掌一抹,整副牌變成了一條長龍。
此時的牌,大家都能看見,從a到k四種不同花色整齊的排列著。
他把大小王挑出,隨後唰的一聲把牌收起,抓在自己的手上,衝梅洛和秦壽說:
“牌以拆封,賭局以定,我再說一下雙方要遵守的規則。一,根據雙方協商同意,此局為炸金花,一局定勝負,賭注為一百萬,但現金雙方各備五十。另外的五十萬,如果梅洛輸了,寸家派人跟去蘭城取。如果秦壽輸了,那胡大龍欠寸家的錢,就此一筆勾銷。至於你們的手指,雙方自身決定剁哪一根,但必須是願賭服輸,在現場履行。”
他看著梅洛和秦壽,確認道:
“兩位聽清楚了嗎?”
此時的秦壽,已經很焦急了,他點著頭,大聲說道:
“清楚清楚,快點吧,彆那麼囉唆,賭局就一分鐘的事,你這開頭搞了半個小時。”
梅洛也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莫爺是個做裁判的料。
每一點都提前說明,並強調輸了之後的風險。
看著秦壽著急的樣子,莫爺還是不急不慢的說:
“第二,雙方可以驗牌,但時間不能超過5秒鐘,超過時間者算輸。同時我洗完牌後,雙方各切一次牌,秦壽作為莊家,又是成名己久的千門高手,你先切,然後梅洛再切。”
梅洛不由挑眉看向莫爺。
要知道,在這樣的賭局上,不能發牌不能洗牌,唯一的出千方式就是切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