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罵聲,寸老板已經衝到楚二貴跟前。
他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甩棍。
手一揚,直接砸上楚二貴的腦袋。
可就要碰到腦袋的那一刻,他的手突然頓住了。
因為梅洛的刀,正抵在他的脖頸處。
“信不信我殺了你?”
梅洛眼神如刀,冷冷的說。
“不…..信……
寸老板嘴角抽搐,信字剛出口,他突然又啊了一聲。
脖頸處一股鮮血噴灑而出。
“我隻數到三,再不退後,你就沒機會了。”
“二”
“三…….”
哐當!
甩棍落地。
寸老板猛的退後幾步,捂住脖子,目眥欲裂地看著梅洛。
“你他媽的“一”呢?”
噗!
旁邊的周姐忍不住笑出了聲。
剛才她非常冷靜,不管場上發生了什麼,都抱臂觀望,那表情就像見怪不怪一樣。
期間偶爾瞪梅洛一眼。
此時,笑聲剛落,莫爺就立即衝她使了個眼色。
她打量了梅洛一眼,才跟著莫爺和光頭,繞開打砸的人群,快步走了出去。
打砸還在繼續,整個賭場裡已經不成樣子了。
砸爛的賭桌,椅子,賭具,暖水瓶到處都是。
有的人跑進吧台,酒水飲料籌碼,全都扔了出來。
還有的人則跑上二樓,扛起桌子椅子直接往樓下摔,
很多沒有參與打砸的女賭客,一見這場景。驚叫連連,抱頭朝門外逃竄。
梅洛慢慢走到秦壽麵前。
剛剛那張賭桌,早就被人給砸了。
他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目光驚悚的看著梅洛。
看著他,梅洛把刀“鐺”的扔在他跟前,漠然說道:
“你聽好了,我無意要你的手指,因為它不值錢,也沒有栽贓陷害風一洞,是他自己學藝不精,手法拙劣暴露的。還有……”
梅洛彎下腰,神色冷峻,臉湊到他麵前,一字字道:
“我不是那個變態男人的徒弟,我也很討厭他。”
說完,身子直立,朝楚二貴兩人一甩頭,三人閃騰挪移,踩在破碎桌椅縫隙間朝門外走去。
“你到底是誰?”
沒走幾步,寸老板捂著脖子,在後麵顫聲問道。
直到這一刻,他才懷疑起梅洛的身份。
梅洛停住腳,抬手拍開一片飛過來的碎片,才回過頭。
“彆管我是誰,你告訴寸遠,我們的事還沒完。”
隨後,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外。
、、、、、、、、、、、
此刻,已經是淩晨1200多了。
一出門,梅洛發現街上的路燈都關了。
原先賭場門口那盞亮如白晝的招牌燈,也因為裡麵的打砸黑了。
外麵漆黑一片。
可能是鄉鎮,大家都睡得比較早,
現在賭場門口,一個看熱鬨的路人都沒有。
就連剛才從裡麵跑出來的賭客,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賭場裡麵發生的事,就好像是不祥的預兆一樣,大家紛紛避而遠之。
梅洛在門口站了站,餘光搜尋著那輛麵包車。
剛才從二樓下來,森巴並沒有觀看梅洛和秦壽的對局,而是直接出門走了。
此刻,麵包車不見了,原來停車的地方空空如也。
難道他們真走了?
梅洛想了想,才抬腿朝楚二貴的摩托車走去。
此時,胡大龍正在往車上綁那兩麻袋錢,
楚二貴則陰沉著臉站在一旁,也不搭把手幫他。
一見梅洛過來,胡大龍眉飛色舞拍了拍己經綁好的麻袋,諂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