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閃著大眼睛,注視著梅洛。
梅洛心裡一怔。
她說同樣的手法,難道她知道全部?
自己隻是把兩張牌轉移到她身上,她就能猜得到?
見梅洛不回答。她才又說:
“你不用緊張,我隻是猜到你大概的出千思路。秦叔身上那兩張牌,你應該是在樓上出門時,放在他身上的,而我那兩張牌,你是在驗牌的時候偷的。”
她說話的時候,美目一直沒離開梅洛,停頓了一下接著說:
“我之所以問你是不是以同樣的手法栽贓風一洞,是因為我有些懷疑……”
“懷疑什麼?”
梅洛竟然有些著急。
“懷疑你並沒有栽贓他,而且你的師傅也不是邱婉迎,因為你的手法太快,快到你偷牌,甚至把臟轉移到我身上,我竟然絲毫沒有發覺,這一點邱婉迎做不到,很多人做不到,而你做到了。所以,我才問你的師傅是誰、、、、、”
看著她,梅洛突然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方才一直覺得她隻是一個小老千,莫爺的相好。
隻是因為5000塊錢的裁判費,立推莫爺出來。
也因為自己多給了5000塊錢,心裡才傾向於自己贏。
但從她剛剛的講述中,梅洛可以肯定,她不是一個小老千。
而是一個千門高手。
因為言下之意是,邱婉迎和很多人的手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周姐很高明,一眼都看得出來。確實,我沒有栽贓給風一洞,是他自己不小心玩漏的的,我也不是邱婉迎的徒弟,隻是那天正好在賭場遇到他,而且是第一次。”
梅洛實話實說。
周姐點點頭,身子往前一探,臉湊到梅洛下巴底下,嗲聲道:
“放心,小梅洛,我不會把你出千的事說出去的,因為我想交你這個朋友,現在太晚了,給姐留個電話,到蘭城我去找你。”
電話?
梅洛想了一會兒。
這個還真沒有。
自己住的酒店也不方便告訴她。
於是搖頭道:
“沒有。”
“那留個住址。”
“對不起,周姐我剛到蘭城,還居無定所,這個也沒有。”
“切!”她輕拍了一下梅洛的手臂,嬌聲道:
“虧姐對你這麼好,幾個問題,沒一個讓姐滿意的,來,你沒有我有,我告訴你。”
說著,她攀住梅洛的胳膊,把臉湊近的耳邊,說了一個地址。
“記住了嗎?很好找的。”
說完,一轉身消失在黑夜裡。
楚二貴已經打著車了,梅洛一過來,直接跨上車。
三人朝蘭城的方向快速駛去。
“剛剛那人是誰呀?”
坐在中間的胡大龍問。
“周姐。”
“周姐?他找你乾什麼?”
楚二貴開著車,衝胡大龍大聲喊道:
“少打聽有的沒的,先管好你自己,都成什麼逼樣了,還整天惦記著賭,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來救你了……”
就在楚二貴滔滔不絕怒訴胡大龍的時侯,一輛麵包車從後麵急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