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是一驚。
車被偷了?
花爺和吳小謠快步衝到他們停車的位置。
他們停車的地方,正好是馬路裡麵窩進去的一塊草坪。
此時,一道明顯的車轍印從草地上碾過。
車被人開走了。
吳小謠急得團團轉,看著輪胎的印子破口大罵:
“哪個不長眼的?敢偷吳爺的車,給我逮住了,非要你三刀六洞……..”
然後,一腳踹在花爺的屁股上,學著楚二貴的口氣埋怨道:
“你這爛人,我說不租那麼好的車,你非要顯擺。說什麼蘭城第一暗燈不能掉價,現在好了。如果車找不到,押金100,000塊錢沒了。還得賠人家車錢…….”
這車是吳小謠和花爺去租的,當時吳小謠說隨便租一輛,哪怕是拖拉機都行。
但花爺說出門辦事,車是麵子,硬是把租車行老板的公爵租了出來。
一天200塊錢,還要壓100,000的押金。
被吳小謠這麼一數落,花爺也有些慌了。
車是他開的,鑰匙還在他身上,但車卻沒了。
圍著停車的地方打轉轉。嘴裡不停的嘟囔著。
“這車呢?誰給我開走了…….”
幾人都愣在路上,先彆說車被人偷走,要賠多少錢。
這半夜三更的,沒車他們隻得走路回蘭城。
楚二貴把摩托車停在路邊,用手電筒照了照草地,又走到馬路外麵,照了照外麵的懸崖,然後仰頭思考。
“是那三個老緬偷的吧。”
秦四海小聲問道。
“肯定是,他們今晚吃虧了,想著報複得我們,所以把我們的車給偷了,走,找寸家要車去…….”
“走,敢偷種爺的車,正好我這錘子還沒真正用過,真晚就拿去砸他寸家大門。”
“怎麼走啊?這麼多人就一輛摩托車。”
…………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義憤填膺,好像車就是那三個老緬偷的一樣。
最後都紛紛看上了梅洛。
梅洛看著他們,隻是淡淡一笑。
“怎麼走?走路唄?”
說著,往前走去。
這半夜三更,路上也沒車走,想攔車都攔不到,隻能走路回去。
“不是那三個老緬偷的?”
這時,楚二貴回過頭,一臉篤定的說道。
嗯?
大家都扭頭看向他。
“不是他們偷的,還有誰偷?路上又沒人經過,就他們三人。”
吳小瑤忿然道。
楚二貴走到摩托車旁,再次說道:
“我說不是就不是,你們不相信就算了,就當我沒說……..”
說著,他把綁在麻袋的繩子一解,兩袋錢“嘭”的掉在地上。
然後跨上摩托車邊著車邊說道:
“我就不跟你們一塊走路了,得先回去睡覺,明天還要去掙辛苦錢。”
一看他把麻袋給解了,裡麵裝的雖然是錢,但要扛著走這麼遠,還是挺費勁的。
吳小謠有些慌了,連忙攔在他的車頭。
“不行,你得把梅先生和錢一起拉回去,這麼大兩袋,我們怎麼扛啊?”
梅洛也有些驚訝,這家夥說不要錢,還真不要。
剛才在賭場門口的時候,他以為楚二貴是開玩笑的。
那麼一個貪財的人,怎麼看到那麼多錢不心動呢?
就見他搖搖頭說:
“不搭了,我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再跟你們這幫賭鬼,爛人混一塊,我估計自己也要走上不歸路。”
說完掛擋,起步。
“等等。”,車駛到梅洛麵前時,他一把摁住摩托車車頭,然後對吳小謠說道:
“把錢拿過來。”
大家都以為,梅洛是強行要他拉走。
包括楚二貴,他苦著臉嘀咕道:
“現在已經是淩晨了,就算你包了我一天的車,也超時了…….”
梅洛沒有把麻袋放在車上,而是從一袋裡麵,拿出一半,放到另一個麻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