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吳小謠和王種他倆。
因為接下來,就是直接和寸家開戰了。
這一戰要比在駝城和羊城艱難很多。
因為自己身後沒有任何人支持。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到大家。
吳小謠似乎看出梅洛的意圖,他拿去一份錢,不耐煩道:
“快點說,不然我睡覺去,這麼多錢做枕頭,今晚肯定睡得香。”
梅洛這才繼續說:
“所以我們這一行,靠的是各位把風的把風、賣命的賣命!但是江湖規矩,無論你做了什麼,都是見者有份。”
他看著楚二貴。聲音不置可否道:
“錢不多,但絕對敞亮——該拿的一文不少,不該拿的分文彆貪!往後路還長,如果跟著我,有肉一起吃,有酒喝一起喝,但是,我梅洛從不勉強任何人,今晚這錢,是大家每人應得的,拿了錢。不是非要你入夥。大家自便。”
說完,他看著床上的幾塊錢。
這時候,秦四海胡大龍以及王種都把錢拿走了。
隻剩下梅洛和楚二貴的。
楚二貴瞥了一眼床上的錢。
“也就是說拿了這錢?做得和你們好入夥了唄?”
梅洛搖搖頭,把一遝錢拿起來,放到楚二貴手上說:
“不。二貴哥,如果你不屑與我們為伍,不強求,就像你說的,道不正,不相為謀…..”
楚二貴一抬手,一臉正經說道:
“加入你們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
大家怔怔地看著他。
這家夥還擺起譜來了。
“第一,大家以後彆叫我二貴,我叫百事通。”
噗!
“第二,我先給大家一份見麵禮。”
他在背著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來回踱了幾步,然後說道:
“關於今晚的車,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不是三個老緬偷的,因為我觀察了那個草坪,如果是他們偷的:這麼短的時間,草恢複不起來。”
“據我分析,車轍印下麵的草全部恢複了起來,最少要兩個小時,也就是說,三個老緬不可能做到。那麼,唯一的,就是你們停車後不久,就有人把車開走了。”
他走到床邊,拿起自己一份錢,繼續說道:
“這人我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