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約而同看上大門,就見王種扛著大錘,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吳曉瑤、花爺和秦四海。
吳曉瑤雙手插兜,眯著小眼睛,眼皮耷拉著,好像沒睡醒一樣。
花爺頭發梳得鋥亮,穿著一套西裝,手裡拿著一根甩棍。
霞姐一看到他倆,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接著張開嘴,又驚又怕地瞪圓了眼睛看著兩人。
龍彪立即衝著幾人喝問:
“你們他媽的是誰呀?”
當霞姐說村裡的混混要過來找麻煩,梅洛就在想:
一個臥床不起的病人,一個如花似玉的弱女子,萬一起了衝突,自己一個人,根本保護不了他們。
所以,下車時就給了50塊錢三輪車司機,讓他回去酒店通知他們過來。
如果沒起什麼衝突,大半夜的沒車,也好把自己接回去。
還有,想給霞姐一個意外驚喜。
看著他們幾人,梅洛才噓了一口氣。
還算來得及時。
幾人沒回答他,眼睛掃過堂屋的眾人,當發現梅洛和霞姐站在一起後,花爺立刻分開人群,走到兩人身邊。
他歪著頭,目光在霞姐身上溜來溜去,嘴角勾著一絲痞笑,然後才說:
“霞姐,你不地道啊,我小花這麼喜歡你,你竟然坑我。你知道嗎?我昨晚是從大蛇腰一路走回來的。”
他揉搓著大腿,皺著眉齜牙咧嘴。
“你看,我現在兩條腿還酸得很呢。等下你要幫我揉揉。”
霞姐臉色煞白,眼神躲閃著花爺的目光,大氣都不敢出。
她做夢都想不到,昨天坑的人,不到24小時,竟然找上門來了。
突然,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拉著梅洛的手,眼神裡滿是驚疑地問道:
“小洛,你認識他們嗎?”
幾人進來的時候,沒和梅洛打招呼,而且,剛才一直有人陸陸續續地進來看熱鬨。
所以,大家根本不知道他們是梅洛的人。
沒等梅洛開口,花爺一臉羨慕地咂咂嘴:
“嘖嘖嘖,都小洛小洛的叫著了……”
看著倆人緊緊拉在一起的手,他撇著嘴,酸溜溜地拉長了語調:
“怎麼,這麼快小手都拉上了?我不是說一起上的嗎?你……”
梅洛瞪了他一眼,眼神帶著警告,然後扭頭對霞姐說道:
“昨晚我們一起走回來的。”
“啊?”
霞姐猛地甩開梅洛的手,身體僵在原地,臉上又尷尬又驚恐的看著他。
這時,王種已經擠到八仙桌旁,他瞟了龍彪一眼,然後說道:
“梅先生,等下你倆再一起上吧,現在想要哪隻手?”
“雙手。”
梅洛麵無表情的答道。
可話一出口,龍彪眼睛瞪得像銅鈴,怒聲喝問:
“你們他媽的到底是什麼人?”
他也有些懵,這裡麵不光有看熱鬨的村民,還有劉老板的人。
而且今晚陸天明也太邪性,臥床幾年突然好了。
平時,隻知道他是個到處打零工的老頭,現在突然成了聽骰頭黨的高手。
所以剛開始,以為是他叫來的人。
現在聽王種問梅洛,他才知道這些人是這個小白臉叫來的。
“我是你種爺,說,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王種說著,把大鐵錘“砰”的砸在八仙桌上。
他雖然沒用多大的力氣,但在這大晚上,聲音顯得格外震撼。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再加上王種又高又壯,臉還紅黑紅黑的,所以都紛紛往後退了幾步。
劉老板見玉佛被梅洛揣兜裡了,一看這架勢,心想今晚肯定是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