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鳳美和陳威也都看著小藝,從他們的表情上看,應該也不知道小藝的師傅是誰。
“不告訴你。”小藝噘著嘴,臉上還帶著幾分未消的怒氣。
“老實說,趁這機會讓我們也知道,你這幾年到底跟誰學了這些偷雞摸狗的壞毛病!”
陳威皺著眉,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強硬。
“這不是偷雞摸狗,我這叫榮門手法,專門劫富濟貧!”
小藝梗著脖子,不服氣地衝他哥辯解。
“什麼狗屁榮門,不就是小偷嗎?”
陳威猛地提高了音量說:
“小藝你老實說,到底跟誰學的?你知道我的脾氣。那幾年你偷偷地跑出去也就算了,現在如果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不光要把你關起來,還要讓你嫁給那個隊長的兒子………”
在陳威的講述中,梅洛才知道,小藝在幾年前偷偷離家出走,去年才回來的。
昨天說是去哈北找人,還向陳威保證,肯定不再割人家口袋,誰知道火車上又把王種的錢給偷了?
看來,這江湖很大,大到一輩子就隻能遇到幾個好朋友。
但同時,又很小,小到一天遇到兩個人拿刀想殺自己。
這時,小藝咬著嘴唇,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低聲說:
“這有什麼好說的,說了你們也不認識,我師傅叫範子光,是榮門……”
“光頭?你師傅是光頭?”
沒等小藝說完,吳小謠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驚訝地看著她。
曲鳳美也瞬間愣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她師傅居然是駝城的光頭?
小藝更是吃驚地瞪著吳小謠,急切地問:
“你認識我師傅?”
梅洛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說:
“不光我們認識他,你嫂子也認識。”
“啊………?”小藝張大了嘴巴,徹底懵了。
……………
“梅先生,你是怎麼做到一見到女孩就上手的?而且,事後人家還不怪你,竟想以身相許的?”
在回來的路上,這個問題吳小謠已經問了好幾遍了。
剛才,在曲鳳美家幾人聊到淩晨1200,梅洛和吳小謠才叫了輛車回站官屯市裡。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聊到最後,小藝不光不生氣,還一臉期待地想跟著梅洛他們一起來市裡。
“長得帥唄。”
梅洛隨口答道。
他問了這麼多遍,剛才一直沒回答,是因為梅洛腦子裡一直在想著李村的房子什麼時候裝修好。
出門的時候,他和霍雨桐說,等房子裝修好了之後,讓她一起去,霍雨桐愉快地答應了,所以梅洛才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
因為一時沒法找到寸世雄,梅洛幾人第二天早上,離開了站官屯回到哈北。
下午他去了趟李村,房子可能還要一個禮拜才能完工。
於是幾人每天遊離於哈北大大小小的賭場,想順道打聽寸世雄的消息,但得到的回饋都是不知道、不認識。
也時常去偷摸觀察宋煙鬼,一切都很正常,他就是個賣煙液的小老板。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每次心裡著急的時候,就會想起曲鳳美的話:
“梅洛,這事你不能著急,好多人在找他………..”
這天早上,梅洛還沒起床,吧台的服務員就上來叫他接電話。
“這大早上的,誰呀?”
梅洛嘀咕了一句。
“是位女孩,她叫霍雨桐,讓你快點。”
服務員在外麵催促著。
“雨桐?”梅洛一咕嚕爬起來,顧不上揉眼睛,穿好衣服就往樓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