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一撇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全椰島最大的歡場,難道不是鶯鶯燕燕的地方嗎……?”
“好啊!早上有嗎?她們幾點上班的?”
話沒說完,花爺眼睛一亮,急切追問。
安伯扭頭,斜睨了他一眼,滿臉嫌棄:
“梅小友,你交的都是些什麼朋友啊?我看一個個都不太正常!你看哈——有眼睛小得像偷錢的賊,有一臉淫蕩的采花賊,還有凶神惡煞的山賊……”
他毫不留情,把三人損了個遍。
“加上你這老賊!”
三人異口同聲,語氣裡滿是調侃。
說罷,竟都不生氣,反倒哈哈大笑起來。
連前排的司機都忍不住回頭,好奇地看了吳小遙他們一眼。
安伯同樣也不生氣,隻是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接著說:
“梅小友,我跟你說,你們年輕人千萬不要去那種地方玩,會上癮的!久而久之,心思都飄到那兒了,自己老婆在家守活寡,早晚得跑!我……”
他突然頓住,沒往下說,但那眼神閃爍、嘴角微抽的表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老家夥肯定是個老色鬼,還在這兒口是心非!
“你老婆跟人跑啦?”
吳小謠立刻抓住話茬,擠眉弄眼地追問了一句。
“沒跑!隻是時不時把我臭罵一頓……”
安伯老臉一紅,慌忙辯解。
這時,他突然指著前麵一棟大樓:
“那就是海天大酒店!一共七層,一層是餐廳,二層是歌舞廳,上麵都是歡場廳和客房,你想要什麼的都有……”
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朝外看去。
難怪說是椰島第一大歡場!
這地方處在十字路口,交通便利又靠近海邊,往來的遊客也多,地段確實絕佳。
車開到大門口,幾人剛下車,一股奢華感便撲麵而來。
銅製的門柱泛著光澤,又寬又大的玻璃門氣派十足,在椰島的酒店裡,這裝修風格應該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安伯對這裡顯然很熟,他徑直走到吧台,跟服務員低聲說了幾句,隨後便直接把四人領到一個包廂.
“梅小友,隨便吃點就行,我剛才也是開玩笑的。”
梅洛笑了笑,轉頭衝吳小謠揚了揚下巴:
“吳爺,今早就彆講什麼性價比了,就按照安伯剛才說的來——咱們敞開了點!”
對付這種口是心非的老頭,就得一下子堵住他的嘴,等會兒他才會好好回答問題。
吳小謠立刻點頭,拉著王種興高采烈地去點餐了。
梅洛給安伯倒了一杯茶,才緩緩開口:
“安伯年輕時是做什麼的啊?”
他眼珠子轉了幾圈,沒有直接回答梅洛的問題,反而是反問:
“梅小友呢?你是做什麼的?這次來椰島,是想做點貿易,還是僅僅打探消息?”
他們之前雖然聊了不少,但都是些亂七八糟的閒天。
“我是混千門的。”
梅洛實話實說——因為接下來要問的問題,都和千門有關。
“啪!”
安伯手中的茶杯猛地掉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梅洛連忙伸手幫他撿起來,有些疑惑地問:
“怎麼了,安伯?”
花爺也皺著眉,有些奇怪地看著安伯。
一句“混千門”,居然把他嚇成這樣?
“你……你是老千?”
安伯怔怔地看著梅洛。
“對,我們都是老千。”
梅洛指了指身邊的花爺,語氣坦然。
安伯看了花爺一眼。
“你倆……誰的千術更高?”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
“他。”
花爺毫不猶豫地指著梅洛。
安伯原本是坐在梅洛對麵的,這時他突然“噌”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梅洛旁邊坐下,一把攀住他的肩膀,急切道:
“你的千術高到什麼程度?彆人出千,你能不能發現得了?”
從他的問話裡能明顯聽出——他不是老千,但為什麼會對千術這麼感興趣?
“可以。”
梅洛點頭,語氣篤定。
“好!”安伯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