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什麼跑?還有重要的事沒辦完,剛才隻是去給夫人和孩子打個電話,幾天沒見她們了,心裡挺想念的。”
梅洛雙手舉著,臉上帶著幾分慌亂,心裡更是亂糟糟的。
自己不是聖人,本就喜歡美女,更何況還是眼前這般嫵媚、胸大的尤物。
許紅婉身體猛地一顫,地仰起頭瞪著梅洛,臉頰泛著紅暈,好一會兒才咬著唇說道:
“都有老婆孩子了,還在外麵耍流氓,真是個渣男。”
說著,用力推開梅洛,臉上掠過一絲黯然,轉身倒在床上,猛地扯過被子蒙住頭,又裝作要睡覺的樣子。
梅洛走到窗前,目光掃過樓下,情況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幾個放風的人在來回走動。
他自己也很想睡覺,昨晚一夜未眠,眼皮沉重得像掛了鉛,但他不敢睡。
剛才刀疤臉稟報完後,符明他們就急急忙忙地走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回椰島了。
因為,刀疤臉的信息牽扯到了越公子。
如果他真把這事往越公子身上扯,那對自己就更加有利了。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許紅婉掀開被子一角,探出頭瞥了一眼,見梅洛起身走過去接,才又重重地倒回枕頭上,嘴角卻悄悄勾了勾。
“梅先生,他們去了客運碼頭,柳雲修已經上船了。”
電話那頭傳來吳小謠輕快的聲音。
“你們沒被發現吧?”
“沒有,你就放心吧,他們發現不了我們。”
“行,到了椰島第一時間去找阿南,務必在500之前,讓船趕到橋頭鎮。”
說完,便掛了電話。
柳雲修應該是嗅到了什麼危險信號,所以才提前離開了。
畢竟昨晚他們談話時,符明是要負責把這批貨到雲滇的。
柳雲修作為一個外鄉人,待在椰島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反而有可能惹禍上身。
而符明的賭場明晚開業,那這兩個晚上他們肯定會趁機走貨。
阿南負責水路,自己負責陸地,隻要貨一出椰島,任務就算完成了。
現在,安安心心盯著就行。
他拉了張椅子到窗前,想起剛才在樓下買了盒煙,便掏出一支點著,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目光卻不經意間掃向床上的許紅婉。
許紅婉雖閉著眼裝睡,但梅洛分明看到她的眼睛在偷偷朝著自己瞟。
“睡不著就起來聊天,裝什麼裝?”
梅洛吐了一口煙圈,似笑非笑地看著許紅婉說。
她沒說話,隻是勒緊的被子隨著呼吸不停地起伏。
梅洛一支煙抽完,她突然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臉頰漲得通紅:
“剛才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梅洛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故意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你剛才問什麼了?我沒聽清。”
她猛地把頭上的被子掀開,提高了音量,帶著幾分怒氣大聲說道:
“我問你!為什麼有老婆孩子,還在外麵耍流氓?你這樣還算人嗎?對得起她們嗎?”
“我耍什麼流氓了?該跑的時候我不是跑了嗎?”
梅洛靠在椅子上,目光看似落在樓下,眼神卻有些飄忽,嘴上隨意地跟她搭話。
看著梅洛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她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氣憤:
“不是說你剛才!是說蘭花門主!你有老婆孩子了,為什麼還和她摟摟抱抱?”
梅洛這才想起,那天出電梯的時候,隋江婉摟著自己,正好被她撞見了,所以現在才拿這事來跟自己“打抱不平”。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梅洛頓時有些無言以對。
對於隋江婉,純粹是一場意外。
認識她是意外,那天在美容會所的事,更是一場意外。
在那種環境下,麵對蘭花門那高超的技藝,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得住那樣的誘惑。
“你說話呀!啞巴啦?”
許紅婉目光咄咄地盯著梅洛,眼神裡滿是期待和質問。
“不說她了,我們說點正事。”